“陆师弟,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陆景抬起头。
“我不回去。”
陈守义脸色一沉。
“你伤得很重。”
“那邪修是从我手里抢走的人。”
陆景声音嘶哑,却比方才稳了许多。
“我要追上去。”
“亲手把人救回来。”
陈守义盯着他。
陆景道:“求援的事,让他回去。”
他指向一名外务堂执事。
“我还能动。”
“玄火令也在我身上。”
“若真遇到危险,我至少能挡一挡。”
陈守义眉头紧锁。
陆景这话有几分意气。
可也不是全无道理。
他手里有玄火令。
还有内门弟子的护身法器。
若只是追踪,不正面搏杀,未必不能跟。
陈守义沉默一息,终于点头。
“好。”
“张执事,你立刻回落云镇传讯。”
“其余人跟我走。”
他看向陆景。
“但陆师弟,记住。”
“遇到邪修,不准擅自动手。”
陆景没有说话。
只是拔起赤纹法剑,朝陈木离开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