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的场面,她虽然心里也虚,但身为一个现代灵魂,总觉得手里攥着那几颗特制“烟雾弹”,比带一队只会挥大刀的家丁更有底气。 “沈大人,这山上邪乎得很,咱们真不带官兵?”阿福腿肚子直打转。 “官兵来了,种子早被他们烧了。”沈清禾紧了紧腰带,眼神微冷,“这帮人既然指名道姓要我,说明种子只是饵,我才是那条鱼。走,上山!” 黑虎寨大厅内,火光通明。 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坐在虎皮座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土豆,满脸嫌弃:“老子当是什么宝贝,搞了半天就是一堆带泥的土疙瘩?那柳……咳,那雇主莫不是在消遣老子?” “大当家,沈清禾到了!”一名喽啰连滚带爬地进来报信。 沈清禾大步跨进厅内,面上不见半点惊慌。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后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