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强,也只是练气。”
“独自追筑基邪修,太冒险了。”
钱五阴着脸道:“我家宗主做事,自有分寸。”
陈守义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他迅速道:“这样。”
“我们跟上去支援陈宗主。”
“陆师弟,你立刻回落云镇,用传讯符向玄火宗求援。”
“尸阴宗余孽现身,必须请宗门长老出手。”
陆景一怔。
让他回去求援?
理智告诉他,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受了伤。
中了尸气。
继续追上去,战力大减。
回去传讯,才是正事。
可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人是从他手里被抢走的。
陈木已经追了上去。
而他陆景,要灰溜溜回去求援?
等这事传开,别人会怎么说?
陆景强掳青月宗弟子,被尸阴宗邪修截胡,自己重伤逃回?
陈木孤身追敌。
陆景回宗求救?
他甚至能想象赵承焰听到这件事时的眼神。
失望。
冰冷。
像看一个废物。
陆景握紧剑柄。
肋下伤口又裂开了一点,黑血顺着衣摆滴落。
陈守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