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淡,没有任何打断或插话的意思。他的姿态看起来是最松弛的一个——后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和地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像是那种经常和警察打交道所以对这套流程习以为常的人,又像是对眼前这团乱麻胸有成竹的侦探。直到警官把目光转向他,他才微微坐直了一些,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已经把要说的内容在脑子里排版过了:“我只是一个路人。我和我的妹妹小溪在他包厢旁边吃饭。他可能是觉得我的妹妹漂亮,然后便和她搭了几句话,喝了一杯酒,我们就走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调动记忆里最准确的画面,“你们到现场时,我们在案发现场的原因是我和妹妹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里面有‘咚’的一声巨响,所以我们才前去查看情况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