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噢噢齁齁?!黑爹……指尖好厉害……大凤要坏掉了?……哈啊?……”
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听见自己媚黑的呻吟,大凤只能竭尽全力压抑住自己的喉咙,但乌罗可不在乎那么多,他玩弄大凤媚肉的指法愈发下流粗鲁,刺激得这个媚黑母猪的肥臀色情抽搐颤动,口中的浪啼也逐渐压抑不住。
“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大凤那处原本就溢满骚水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阴蒂喷溅而出,淋湿了乌罗的手掌,更是在地板上再次溅开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凤在妹妹面前被黑爹玩到失禁了?……”
大凤露出痴媚的笑容,瘫软在乌罗怀中剧烈颤抖,而此时正前方不远处的白凤,虽然听到身后奇怪的动静,但在黑玉香的催眠下,她的脑海思绪早已分崩离析,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浓雾中,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面前那根燃烧的柱香上。
她那绝美的脸颊对着那缕腥臭的烟雾露出顺从而痴迷的微笑,浑然不知自己的姐姐正被黑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失禁。
……
又过去了几分钟,随着黑玉香的燃尽,白凤的意识终于在恍惚中回归,而当她目光清明的一瞬间,一只黝黑的手掌便伸了过来。
“白凤姑娘,你的技艺还是十分精湛的,不过还是会有些分神。”
“这三根香你带回去,每晚入睡前都要点燃一根,哪怕在睡梦中也要闻香入眠,这样才能让自己的香道技艺精进。”
白凤看着乌罗手中那三根乌黑的线香,原本金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顺从,她从乌罗手中接过线香,柔声说道:
“师傅说得有理,徒弟会照做的。”
……
回到宅邸的当晚,白凤没有再去找指挥官侍寝,而是依照师傅的吩咐,在自己房间的床头点燃了黑玉香。
随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在卧室中弥漫开来,她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离,不一会的时间,便彻底陷入了沉眠。
在沉眠中,她做了一个梦,而在梦境中,白凤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强壮的身影紧紧压在身下,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根粗壮到夸张的肉棒,正一次次剧烈地贯穿她的子宫。
“噢噢噢?!!好大?!!指挥官老公?~快肏死白凤了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呜?!!”
白凤在梦中娇吟着,身体由于那根巨物的撞击而剧烈痉挛,她只觉得春梦中耕耘自己的雄性是自己挚爱的丈夫指挥官,全然忽略了指挥官根本没有如此粗大的肉棒,而在她苏醒后也不会察觉,毕竟这只是一场淫乱的美梦……
…………
……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两日,这两天里白凤每晚都点燃了罗乌斯送给她的黑玉香,在那古怪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气味中入眠,在睡梦中享受着她许久未曾体会过的满足。
新的一日清晨,带着一身香汗的白凤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双腿间的粘腻,本就有些潮红的脸颊愈发诱人。
“唔?奇怪……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醒后的白凤已然不记得自己梦中的景色,只有印象是让她很舒服满足的事情,已经被轻度洗脑的她也没有怀疑什么,神色如常地穿上了衣服。
虽然满身的香汗让她有些许不适,但毕竟一会就要黑玉香楼学习香艺,到时候沐浴更衣就好了。
走出房间的白凤顺路来到了大凤的房间,她打开门,却发现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只见一张纸条留在了桌子上,上面写着她已经去了黑玉香楼,让白凤自己前往。
“哼。”
白凤不满地将纸条攥在掌心,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随后离开了大凤的房间。
……
二十分钟后,白凤再次踏入了属于罗乌斯的这座古朴的黑玉香楼,她无视了大堂里买香的女人和黑人守卫,沿着台阶一路向上走去。
当她打开了香房的大门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大凤身穿洁白浴袍跪坐在地上的身影,自己的这位姐姐正抬起一双玉手,在一根点燃着的黑玉香上不停轻柔按压,白皙细腻的指肚在黑色粗糙的香体上轻柔爱抚,这优雅的动作在白凤的眼中却有些怪异。
“你……在干什么?”
白凤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询问了起来,然而大凤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依旧爱抚着黑玉香,在她指尖的拂动下,黑玉香的顶部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氤氲的白烟在大凤的脸颊上扫过,随后涌入这位绝美舰娘的鼻腔。
这时坐在一旁的乌罗站了起来,笑着和白凤说道:
“白凤姑娘,这是黑玉香楼独授的一种指艺,名为指压香,将黑玉香点燃后,通过按压香体的方法,让黑玉香的味道愈发馥郁纯澈。”
“这也是你今天要学习的东西,不过还请先去沐浴更衣吧。”
白凤点了点头,美眸再次扫过自己姐姐那一脸虔诚地爱抚黑玉香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耻。
(这种动作……简直就好像给男人手交一样。)
(呼,冷静,白凤……只是姐姐这个骚蹄子的手法有问题罢了,让我来肯定不会这样。哼,真是条骚母狗,不会在锻炼香艺的时候还在想着指挥官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