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白凤洗净了身子,大凤也已经将那根黑玉香焚净,此时正跪在香炉前将香灰细细压平,她的余光看见裹好浴袍的白凤走近,笑着让开位置,将已经压好香灰的炉子让给了白凤。
“好妹妹,姐姐已经帮你压好了,来吧~”
大凤起身的一刹那,白凤目光一瞥,随即陷入了呆滞,但仅仅只是一瞬,紧接着她便神色如常地跪坐在了香炉面前。
而在刚刚那一瞬间,白凤看到了自己姐姐双腿间毫无遮羞的阴唇,那被剃干净毛发的肥美肉屄还带着一道粘连的淫丝,简直好不下流!
不仅于此,她甚至还隐约看到了大凤的阴蒂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只不过没有看清,她觉得那应该也是自己姐姐流出的骚水。
自己姐姐这般下流大胆的作风让白凤一时间忘记了其他,她下意识的瞥向罗乌斯,却见这个黑人拿着一根黑玉香把玩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异样。
(她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是在一个黑人面前,居然还敢不穿内裤?!难道她真觉得那个黑人看不到?)
(她还流了骚水!她刚刚果然在想着指挥官然后用手指按压那根香的吧!这女人怎么这么骚!)
白凤心中有些咬牙切齿,心想等一会完成了香艺修行,一定要好好说一说自己这个姐姐。
她在指挥官面前怎么搔首弄姿,自己也只是会冷嘲热讽几句,但她怎么也不能在一个外面的黑人面前还保留着这种大胆的作风啊!
其实白凤浴袍下的装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此刻还穿着那件白蕾丝丁字裤,这种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一小部分阴唇,系带还紧勒着臀肉的款式,若是她走光了,乍一看恐怕也和没穿内衣没有什么区别。
收敛住内心的恼怒,白凤将目光投向了香炉,对着乌罗说道:“罗师傅,白凤准备好了。”
乌罗笑着将一根黑玉香递到了白凤手中,随后就站在一旁观看着这位白发美女优雅娴熟地将黑玉香插在了香炉上。
经过这几日黑玉香的熏陶,白凤多少有了些许的耐受性,至少面对未点燃的香不会像几日前那样轻易露出发情的雌态,同时面对乌罗也不再那么软弱屈从,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几天前的状态。
只见白凤伸出葱削般的指尖,在那漆黑如墨的香体上轻轻一点,随即引火点燃香顶,随着一缕浓郁的白烟升起,有心想要克制的白凤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鼻息急促地吸闻起黑玉香的烟气,瞬间一种舒畅的感觉便在她的脑海中散开。
“白凤姑娘,指压香讲究的是以温养火,以柔克刚。”
乌罗的声音在白凤的耳畔响起,循循善诱地说道:
“让你的手指贴合香身,上下律动,感受指尖的触感,用你的指温去抚慰它。”
白凤羞耻得轻咬银牙,心中虽觉得这黑人口中的描述极其露骨,但为了博取罗乌斯的信任,也为了精湛自己的香艺,她深吸一口气,屈起食指与拇指,轻轻环绕住了那根粗壮的黑玉香。
(哼,不就是按压吗,为什么要说得那么暧昧。)
这么想着,白凤的玉指开始上下律动了起来,她起初确实动作矜持,指尖仅仅是浅尝辄止地滑动,想要保持清雅端庄的姿仪。
然而,随着那股腥臭的“香味”在窄小的香房内弥漫开来,白凤只觉得大脑愈发眩晕,那种迷恋的兴奋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而且刚沐浴完的她,浴袍下的娇躯本就敏感,那股烟气顺着她的鼻腔直接钩在了她的心尖上,又化作细密的电流向下腹钻去。
“唔……这味道……”
白凤的双眸逐渐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原本端庄的俏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那双本优雅拂动的玉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收紧了虎口,像在握住雄性肉棒一样紧紧地箍住了香身。
感受着指腹摩擦着粗糙香体的触感,在黑玉香烟气的洗脑下,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在爱抚雄性狰狞器官的错觉。
“对,就是这样,频率再快一点,白凤姑娘,感受它的硬度。”
乌罗在一旁淫笑着开口,不断引导着白凤的动作。
白凤听着乌罗那含着深层意味的教导,美眸愈发的迷离,甚至不再用鼻息来吸入黑玉香的烟气,而是张开了粉唇,用温热的口腔将那股腥臭的味道包裹进体内。
她那白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漆黑的香体,上下推移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都被香火的余温烫得发红,可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从这种摩擦中获得了莫名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烫……”
白凤微张着红唇,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一丝,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不安地磨蹭着,而不知是因为她那下流而熟练的套弄动作,还是粉唇带来的急促喘息,黑玉香顶端的火星剧烈闪烁,氤氲的烟气不断升腾,将她那绝美的容颜彻底笼罩其中。
此时的白凤哪里还有半分清冷舰娘的影子?
那挺动的腰肢、迷乱的神情,以及那熟练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撸弄手法,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为了讨好男人而淫荡索取的浪荡尤物。
大凤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妹妹这副比自己还要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欢快的弧度。
突然。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香房内突兀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被白凤反复撸动的黑玉香,竟因为她那失了分寸的力道,硬生生地从中间折断,带着火星的残香滚落在地板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
白凤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清醒,那股在脑海里回荡的陶醉如潮水般退去,她呆呆地看着掉在了地上的断香,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僵在半空的手掌,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摩擦香体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