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请麻烦你离开吧,我无法教导你什么。”
“不……不是……”
白凤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愧疚,如果是在吸闻黑玉香之前,她肯定对乌罗说得话不屑一顾,但已经被轻度洗脑的她此刻面对这个黑人,在潜意识中无法抵抗地升起了微弱的屈服本能,面对对方的指责更是无法反驳。
她跪坐在蒲团上,对乌罗庄重行了一礼,道歉道:“是我失礼了……请师傅恕罪。”
“还请您继续教导我香道技艺。”
“既然如此,那你便前往偏殿,沐浴更衣吧。”
“想要精进香道,对香的虔诚必不可少,身体不洁心则不诚。”
说罢乌罗指了指一旁的浮雕典雅的木质大门,刚刚大凤便是从那里走出,白凤当即恍然,原来自己的姐姐刚刚是去沐浴更衣了。
点了点头,白凤优雅起身,与自己的姐姐擦肩而过,向着偏殿浴室走去。
……
在香楼的浴室内,水汽氤氲,白凤褪去了她那件圣洁的白色和服,将那双她以为是被汗水浸透的白丝袜也剥离了下来。
随后她赤裸着丰满洁白的人妻胴体,优雅迈入了热气腾腾的木桶中,桶中漂浮着花瓣的热水拂过她那柔嫩的肌肤,带来的放松感让这位重樱舰娘长吁了一口香气。
“呼……?”
白凤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水雾中显得愈发娇艳,而随着血液在热气的催化下加快流动,她的玉手也跟着不自觉地下移,轻轻抚摸过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最后停留在了那片色情的森林处。
她的脑海里虽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潜藏的兴奋感仍然在不断刺激着她饥渴的肉体,再加上她每次回想起黑玉香的味道,小穴就会止不住地收缩一番。
“哈啊……?最近怎么那么饥渴?……如果指挥官能早点恢复就好了?……”
白凤一边在水中捏弄着红肿的阴核,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她闭上眼,脑海中指挥官那张沉稳的脸逐渐浮现,仿佛自己手上的动作正是指挥官在她身体上的耕耘。
“唔?!指挥官大人?……请再粗暴一点……再大一点……呜?!!”
伴随着一声雌悦的鸣叫,白凤那被黑玉香搞得异常敏感的胴体在水中剧烈痉挛了起来,一道淫水柱从蜜缝中央喷射而出,与木盆中的热水混合在了一起。
“哈……呼呼?……”
短暂的失神过后,白凤从木盆中站起身来,从里面走了出来,并将木盆中的水给倒掉。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她皮肤表面的浮汗,白凤在那带着余温的水雾中,动作迅速地套上了准备好的素雅浴袍。
即便这件浴袍足以遮蔽大部分春光,但是下半身还有存在走光的风险,一想到自己正和一个陌生的黑人身处一地,她的心中还是有些羞耻,无法用学艺的理由说服自己。
所以她选择走出浴室,回到换衣隔间,从自己的柜子中拿出了洗浴前褪下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将其套在了自己的肥臀上,用半透的白色布料勒住了自己刚刚高潮的蜜唇。
此时的白凤,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丰满的胸前,浴袍的领口因为水汽的浸润而略显松垮,露出了一大片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酥胸,原本清冷的脸蛋此时满布潮红,那种透着水润感的娇艳,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妩媚气息。
“罗师傅,净身已经完成了。”
回到主殿的白凤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轻颤,那是身体在方才的高潮后留下的余韵。
此时乌罗背靠玄铁香炉,面朝着白凤走出来的方向,他的眼睛隐蔽扫过白凤紧裹在浴袍下的曼妙曲线,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他指了指右侧蒲团旁的线香,继续说道:
“从这里拿一根黑玉香,然后重新燃香,我会观察你的动作,随时做出纠正。”
白凤低垂着眼帘,深吸一股气,努力平复着内心那股莫名的躁动,重新回到了香炉前跪倒,当她拿起黑玉香的时候,她的神情中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迷离。
她光是吸闻到黑玉香还未点燃时的味道,就已经陷入了浅程度的发情催眠之中,虽然黑玉香尚未将她的意识真正洗脑,但在潜意识的催眠下,她点火、插香的动作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板严谨,反而下意识地带上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妖娆。
随着黑玉香再次点燃,那股浓郁的腥臭味再次将她淹没,而已经被轻度改写认知的白凤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感到排斥,而是自然接受了这种比较“独特”的香气,她微张着红唇,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变得涣散而迷蒙。
那种令人上瘾的腥臭味顺着呼吸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那双包裹在透肉白丝里的丰满大腿开始无意识地用力绞紧,即便她努力想要维持仪态,可那副微微仰头、沉溺于烟雾中的雌态,却已经出卖了她逐渐沉沦的内心。
而此刻乌罗已经走到了白凤背后的阴影处,他也没有闲着,一把将身旁的大凤揽入了自己宽阔的胸膛,那双带着粗茧的黑手野蛮地探入了黑色胶衣被拉开的缝隙中,在大凤那发情敏感的母猪屁穴内肆意扣挖,激起阵阵下流的搅动声。
大凤蜷缩在乌罗的怀里,由于强烈的快感而低声娇喘着,那双满含秋波的美眸穿过袅袅白烟,注视着妹妹白凤颤动的背影,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几根粗壮手指的搅动,一边在心中发出嗤笑。
(呵呵?真是个笨妹妹?平日里那么高傲,现在还不是被乌罗黑爹玩弄在股掌之中,真是个没脑子的母猪预备役呢?)
此刻乌罗也没心思欣赏白凤那妩媚的姿态,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收缩,淫笑一声,伸出了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将粗糙的指尖按压在了大凤敏感的阴蒂头上,开始了下流地拨弄与揉搓。
屁穴和阴蒂头两个敏感点被前后夹击的绝顶快感让大凤的娇躯猛地绷直,那对被胶衣勒出的肥臀紧贴着乌罗的手臂不断痉挛,口中溢出的呻吟已然变得拉丝且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