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胸口。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毛巾边角。
“妈,当时我并不认识曦光,曦光还没来到这里。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脸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开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人的姐妹。在那个美梦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着她,认真地又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独自惩罚自己了,我们都很心疼妈的。”
雪茵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地方。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美梦……理想……幸福……”她开始回顾自己这大半生。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间,想起来都是灶离给予的。
如今她要抛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
“我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妈,这不是自私。这是对姐妹们的无私。”小白伸出手,轻轻覆在雪茵冰凉的手背上,“我们都期待你加入。”
雪茵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紧闭已久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我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眸水雾朦胧,目光中交织着怯懦、决绝与一丝破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会回去的。”
小白看着雪茵终于卸下心中伦理的枷锁,眼底闪过一丝善意的促狭:“妈,晚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见雪茵神情骤然一紧,才笑着接下去:“主人他肯定不要……”话到一半,瞥见雪茵眼眶又红了,便及时收住,语气转为安抚,“主人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鸢尾兰前哨站参加一个科研会议。这份‘惊喜’暂时吃不下——妈,你得等两天。”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离儿他……确实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会等的……”
小白凑近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揉捏起面前美人的乳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妈,你现在就欲求不满了?要不要姐妹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她顿了顿,又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得让妈保持这种‘没吃饱’的状态,到时候才能更好地……跟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雪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拉开小白揉捏她美乳的手。
“没、没吃饱……”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又羞又急,“小白……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我没有……”
“妈,这是作为主人的性奴姐妹之间的调情话术。主人最喜欢看他的性奴们一起贴贴了,到时候他看到了,肉棒会更硬更夸张。”
“但现在……啊,真是羞死人了。”
“好啦好啦——”小白见好就收,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妈,我们说好了。两天后,我们要一起……给主人一份大大的‘惊喜’。”
雪茵轻轻点头,眼中那丝怯意渐渐被期待取代。“惊喜……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小白贴近雪茵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妈,虽然你已经很美了——主人看到你到来,肉棒肯定硬到天上去——但主人值得更精致的‘款待’。”
她从一旁拿起一本杂志塞进雪茵手里,翻到某一页。
“看,这些丝带——绑在腰上、腿上,最后在胸口系成一个蝴蝶结。拆礼物的时候,主人该多高兴啊。”
那是一本色情服装杂志。
小白翻开的页面是最大胆的一面——那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纯白薄纱与猩红绸带交织成的陷阱,重点部位仅以象征性的蕾丝覆盖。
猩红的绸带勒过模特饱满的乳峰和胯骨,在身体最私密的交界处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雪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这……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声音黏腻发颤,目光却死死黏在图片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上绸带的纹路,“可是离儿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知羞了……”
“就是要若隐若现才动人呀。”小白的手滑到雪茵腰间轻轻一掐,“那天你就裹着厚大衣,谁也看不出里面其实什么都没好好穿。等到晚上脱下大衣,主人亲手解开那些丝带,一层层剥开——妈,你会湿透的。”
“礼物……”雪茵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里混着羞耻与渴望,“那、那我要把腿根也绑好……不然走路的时候会露出来的……”话没说完,她突然夹紧双腿,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呜……我在想什么啊……”
“妈,这几天,就拜托你自己给自己制作好礼物的包装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