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小白与灶离下了穿梭机,他们刚从科研会议回来。]
龙娘不擅长科研,她在那边只需要保卫灶离的安全即可,没什么需要做的事,几日来就四处逛逛和休息。
灶离则争分夺秒地搜集殖民地需要的科研数据,每晚回访客宿舍累得倒头就睡,连小白都没碰。
但最后一晚,他看见小白刚出浴裹着浴巾的模样,还是把她按在墙上恶狠狠地吻了一口,说回去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小白把这话记在心里,放在腹股沟的某个位置,让它发酵了两天。
灶离一回来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打算睡到晚餐再起来。
今晚大概是他积攒了三天性欲的总爆发,小白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幸好妈今天也会加入……但妈加入了,会不会让主人的攻势更猛烈呢。啊,主人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夹紧,又松开。
现在不是自己舒服的时候,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工坊里,雪茵正在手工缝制一件风雪大衣的最后几针。]
小白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但雪茵还是听到了——不是因为她出声,而是因为自己的神经已经绷了整整两天,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情况下。
厚重的工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干活干得有些发热、脸颊微红的妇人。
但外套底下是另一回事。
小白不需要掀开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因为她自己亲手挑的杂志页,亲手递的绸带。
她从背后贴上去。
雪茵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针停在了半空中。
小白的手探进外套下摆,掌心贴上雪茵赤裸的腰侧,顺着绸带的纹路向上滑动,拇指恶意地刮过薄纱下某个已经挺立的尖端。
“果然穿上了。”
“啊……别——!”雪茵浑身一颤,膝盖撞上了工作台的桌腿,整个人一下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反射性地并拢双腿,却让陷入腿心缝隙里的绸带勒出更鲜明的存在感,“已经……已经够敏感了啊……”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胸前摇摇欲坠的薄纱边缘轻轻一拉,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今晚主人会亲手拆开的。”她贴着雪茵汗湿的后颈低语,“记得——趴着。那份‘礼物’,得摆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势,对不对。”
雪茵的脸颊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眼里水光潋滟,被绸带勒出肉感的身体在宽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发抖。
“今晚……”她喘息着重复,双腿间传来清晰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绷紧的绸带缓缓蔓延。
她扶着工作台稳住身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趴好的……让离儿……慢慢拆……”
钢琴声在夜间的寂静里流淌,小巧龙娘少女的龙尾在琴凳边上一下一下地跟着拍子轻轻摆动。
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指尖划过琴键边缘,在她耳畔停下。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龙尾立刻翘起一个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吗?”
“是我们给夫君惊喜。”
“真的吗?”曦光双手合十,身子前倾,龙尾摇得快了不少,“是什么惊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诉我嘛——”
小白正要开口,脚步声从走廊外头传来。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主人来了。曦光,我也给你卖个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拆那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