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草浴盐的味道,让人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肉感但没有赘肉,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臀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人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乳沟上方交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身体还没有被人碰触过——整整好几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连浴球这种粗粝度极低的触感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头,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声音,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人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体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逼你这样吗。”
“……为了伦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爆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是个淫荡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人破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干毛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起身,替她擦干身子。
擦干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情绪纷乱的大床床沿。
两个女人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