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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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没歇息,到底是乏了。
事情也告一段落,沈岚渝闭上眼,她没来由地想:
三年前也是这般吗?
记不清了,或许吧。
也或许,是个艳阳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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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思绪纷飞。
三年前大夫人走的时候,她在灵堂守了整整七天。
她跪坐着,有人喊她,她就慢慢地掀起眼皮去对视,懵懂得让老夫人唤来好些大夫。
棺木下葬,打道回府,山路颠簸中又出了岔子。
菊芳着急的哭喊声让车队停了下来。
她本以为她家小姐是累了,睡过去了,可是好好的人坐着坐着就这么倒了下去,她忙上前扶,连声询问都没丁点反应。
高烧退了,低烧又一阵一阵地潮起潮落,缠绵不愈。
沈岚渝醒来就看见二夫人柳谷茹正闲来无事,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弄木盆中的丝巾。
她叹了口气,腰背塌下去,斜向了左侧,眼和头也跟着转了半圈,妖娆婉转间对上了沈岚渝的眼。
二夫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起身端起桌上那盆已经冷了的水,脸上带笑,嘴上不停,嘘寒问暖。
沈岚渝抬手一挥,“哐当当啷——”半个屋子都遭了殃。
“出去——”
二夫人被吓得愣住,二话没说,退了出去。
沈岚渝屈着身子,她喘气起伏得厉害,身体也不稳地晃着,蓦地就哭了。
这些天她醒不过来,但也没昏死过去,不到半月,大夫人的房便被鸠占鹊巢。
这手脚可真是快啊。
她性情大变,嚣张跋扈,母亲的屋子她留不下,至少这间她不能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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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姐。”
沈岚渝睁眼看向正在唤她的菊芳。
“小姐,已经到了。”
沈岚渝向外瞧了一眼,马车停在了沈府侧门。
为了让这场荒唐的偶遇,沈岚渝设想种种,想着是马车坏了,还是人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