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人呢?”
张更久闭上眼,想再感应,可旧符在他掌心里忽然裂开一道细痕,他身体一晃,吐出一口血。
周沛锦再次扶住了他,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自己将对方扶起来了,这家伙是真拼命啊……
“张更久!”
她喊道。
小道士死死攥着那片白布,他表情有些异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又断了”
周沛锦咬牙,她说道:
“那就再接。”
张更久摇头:
“不行”
少年抬头,看向旧闸房深处,若有所思的说道:
“符快撑不住了……”
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他却忽然笑了一下。
“不过这回,不是他们剪断的”
周沛锦一怔,问:
“什么意思?”
张更久攥紧那片白布,他像是说给自己听:
“是苏姐姐自己斩的。”
废水闸深处,黑水还在继续倒灌。
雨水砸在河道里,在此刻听起来像无数的碎石落下。
周沛锦看着少年手中的那片白布,半晌,她道:“所以她还没认命……”
张更久点头,眼眶红得厉害。
“她还在”
“那就继续找”
周沛锦转身,看向身后一众军士,她高喊:
“封住水闸,搜闸房,动作要快!”
众人齐声应命。
一旁,张更久坐在雨里,低头看着掌心那张裂开的旧符。
他忽然有些明白师傅为什么不许他轻易碰这东西了。
它不是寻路,它是在拿他的命,去碰苏姐姐的一口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把那张符重新攥在手心。
因为那口气还在,只要还在,便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