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达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大概觉得这个人有病,懒得叫了。 天黑着的时候他就醒了,睁着眼盯着头顶的木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但你要问他想了什么,许家慈说不上来。 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是疼,是那种你丢了一样东西但想不起来丢了什么的感觉。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然后就被扎达叫醒了,鸟站在窗台上,对着他叫,一声接一声,催他起床。 扎达今天好像格外的不安。 许家慈坐起来,头沉沉的,像灌了什么东西。 像那种没睡透的闷,整个人像被泡在水里,他感觉自己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伸手摸到眼镜戴上,世界才清楚了一点。 洗脸的时候水泼在脸上,凉得他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