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恶意我心领了。
但容双人都要死了,哪还能顾得上别的什么。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尾绯红滚出几颗泪珠。
艰难开口:“哥们……”
应无咎垂着眼,看他垂死挣扎,仿佛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吃……”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点……吃的……”
应无咎:“……”
容双俨然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他松了手,容双整个人都瘫软了,无知无觉陷入了水中。
“呜呜,给吃个馒头吃就行tt……”
他都恳求成这样了,应无咎依然冷眼旁观。
很难不懂,应无咎心里恨不得他直接饿死在这池子里。
骄奢淫逸挥金如土的大蠹虫最后的下场是活生生饿死,那很有戏剧性了。
容双实在没力气了,准备等死。
在这死总比被下大狱折磨一遍再五马分尸强吧,还能少遭点罪。
……
……
须臾之后。
“黄连。”
黄连又笑眯眯小跑进来:“奴才在。”
“容大人要吃馒头,给他上一盘。”
容双:“……”
得,生怕他遭罪少了。
最后容双也没死成,被两个馒头救了回来。
他盘腿坐在浴池边,一手一个馒头,连着咬了好几口以后才感激的双手合十真诚谢恩:“多谢陛下,没有陛下臣刚才就饿死了。”
应无咎嗓音懒散:“又谢朕了?容卿倒是忘性大。”
容双不知道这谜语人又打什么哑谜,脑子里转了一圈,从馒头后面伸出三指直接揽锅:“陛下,是我自己脚滑掉进池子里的,跟陛下没关系。”
帝王掠着眼皮瞧了他一眼,说实话这一眼有点像在骂人。
容双吃馒头的动作都慢了。
只听帝王启唇道:“是啊,毕竟容卿的身子骨可弱可弱可弱了。”
容双沉默。
幽默细胞突然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