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连篇,傻子才信。
他退避三舍,帝王闭目养神。
他揪了揪黏在身上的里衣,帝王闭目养神。
他难受得厉害,往开扒了扒领口,帝王闭目养神。
他拉了下腰带。
帝王:“身上痒?”
容双一激灵,睁大眼睛接话:“身……身上痒就来洗澡?”
眼前帝王似乎没什么幽默细胞,听了他的话喉间压出一句:“身上痒就把衣裳脱了。”
容双低头看看自己,一秒把衣服搂紧。
这哥们怎么跟鬼一样,不睁眼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监,拆,懂?ok?
他怂了吧唧道:“回陛下,这于礼不合,别污了陛下的眼,微臣还是穿着吧。”
帝王嗤的笑了声,视线刀刮似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
容双当即又沉下去了。
咕嘟嘟嘟嘟~
不过也没能沉多久,也就帝王刚闭上眼一小会的工夫,他就头重脚轻眼前发黑地飘了起来。
o,低。血。糖。。了。。。
救命……
容双晕得一点力气都没了,本想抓一下池子边缘至少稳住身形,但抓迟了一步,于是乎整个人跟条死鱼一样开始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救救我……
求生的本能很快占据上风,容双伸手在水里摸索着。
救我啊,我不想死得这么憋屈。
嗯?
什么……
抓住了。
容双拽着那“救命稻草”就是一扯,诚然力气不算大,但有浴池子里的浮力托举,他还是轻而易举荡到了实处。
“呼……呼……”
容双脸仰出水面,呼吸很重很吃力。
下一秒,一把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容双想说话,但那双手已骤然缩紧,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将他席卷。
帝王的嗓音落在耳边,慢,但含着森森的冷气,能直直劈开这满池子缥缈的雾气。
“容之焕,朕不知你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
“但你这条贱命,朕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