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的?
零。
她爷爷那天在书房里摔了两个茶杯。
吕青璇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她昨晚花了四十分钟手写的。把那个问题的核心条件用数学语言精確描述出来,画了一张极简的约束条件图。
但她没有写“无人机”三个字。
整个问题被她包装成了一道纯粹的数学建模题——“高维约束下的去中心化多智能体涌现协同问题”。
所有军事背景全部剥离,只留下裸的数学骨架。
她把笔记本翻到这一页,往林墨面前推了过去。
“最后一个。”
林墨正准备拒绝。又来?这姑娘是打算把全校所有专业的期末考试题都搬过来吗?
但视线无意间扫到那一页纸。
手停住了。
笔记本上画著一张图。节点、边、约束条件、目標函数。每个符號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墨看著那张图,眉头拧起来。
脑子深处那个地方又被拨了一下。
这回不是轻轻的涟漪。
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这个……”
林墨的声音慢了下来。他盯著那张约束条件图,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这个结构。
不是“好像”见过,是確確实实见过。那种感觉比刚才的多智能体问题强烈十倍。
就在那张披萨传单上。
传单的背面,角落里,有一小块被他画满了密密麻麻符號的区域。当时犯病写的內容他基本都忘了,但那块区域的图形轮廓,此刻跟眼前笔记本上的约束条件图发生了某种共振。
吕青璇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变化。
之前三道题,他都是摇头加摆手,乾脆利落地拒绝。
这一次,他没说话。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十秒。
二十秒。
林墨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划动,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线条。
教室前面,教授还在讲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演变。ppt上放著一张泥板拓片。整个后三排没有一个人在听课。
“通信断了之后……”林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吕青璇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