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纸,照亮桌上摊开的《论语》和写满批注的稿纸。他洗了把冷水脸,试图将“小心身边人”那五个字从脑海中驱散。小顺子端着早饭进来,依旧是稀粥窝头,但今天多了一个水煮蛋。 “三少爷,刘婶说您读书辛苦,特意加的。”小顺子笑得憨厚。 沈辞接过鸡蛋,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看向小顺子清澈的眼睛,又看向门外正在扫院的福伯佝偻的背影。信上的字迹在眼前一闪而过。他剥开蛋壳,咬了一口。蛋黄有些干,但很香。 “小顺子。”沈辞咽下鸡蛋,声音平静。 “哎,三少爷您吩咐。” “这些日子,院里可有什么生人来过?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顺子挠了挠头,认真想了想:“没有啊。除了赵公子偶尔来,就是府里送饭的刘婶。对了,前天大少爷院里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