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根本没诚意谈这笔买卖。”徐浪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木端元阔的心脏。靖国神社——在绝大多数日本人眼中,那只是个右翼势力才会频繁提及的场所。普通民众或许会在特定日子前往祭奠先祖,却绝不会将其挂在嘴边、奉为圭臬。徐浪本只是随口一说,发泄胸中那股属于“愤青”的愤懑,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木端元阔,竟真是日本极少数右翼分子中的一员!整个木端家族,更是右翼派系的中坚力量。在日本,真正的右翼人数其实少得可怜,与京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徐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一语中的。看着木端元阔那张因愤怒而扭曲涨红的脸,他心中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是真心想跟你做这笔交易。”徐浪打了个响指,语气轻松,“毕竟,如果我拿到了轩辕剑这把雪蝉,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带上几分锐利:“对了,照刚才的约定——你,应该算输了吧?是不是该把轩辕剑,双手奉上?”他歪了歪头,“莫非你想反悔?”木端元阔目光扫过四周渐渐聚拢的黑衣手下,又瞥向远处船头神色激动的廖博康,冷哼一声:“我大日本男儿,岂会言而无信!只是方才的比试——我不服!”“不服?”徐浪几乎要笑出声,“是不是非得我把你脑袋砍下来,你才心服口服?”“你分明实力不如我!”木端元阔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雪蝉剑,“不过是仗着神兵利器之威!这也算公平较量?”他自然不会傻到真把轩辕剑交出去。可誓言已立,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反悔,实在有损颜面。这个借口,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台阶。“那简单。”徐浪耸耸肩,“我不用这剑便是。”“还是不行!”木端元阔摇头,神色居然十分坦然,“我手臂受伤,此时与你再战,必输无疑——这同样不算公平!”徐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声音冷了下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打定主意,要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了?”他目光扫过木端元阔身后众人,语带讥讽:“都说你们日本人崇尚武士道精神,我以前还信几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哼!难道你们支那人就言而有信?!”一旁正在替木端元阔包扎伤口的美艳女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徐浪。“好男不跟女斗。”徐浪懒得与她纠缠,目光重新锁定木端元阔,“我只问最后一遍——轩辕剑,交,还是不交?”“不交你敢怎样?!”女子挺起胸膛,气势汹汹。方才那场对决,她看得真切。木端元阔本可与徐浪战成平手,之所以落败,全因那柄诡异的剑。心中有底,她自然敢理直气壮地耍赖。这份底气,一方面来自对徐浪实力的重新评估,另一方面——这艘游艇上,他们人多势众!“好!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徐浪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他缓缓抬起雪蝉剑,剑尖在阳光下泛起森冷寒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跟你们废话!我早该想到——跟你们这种人,根本没什么信用可言!”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既然不肯交——那我就自己抢!”“就凭你?”女子不屑地撇撇嘴。即便算上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王三千,她也不信徐浪有这能耐。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惊骇!因为她看见了一幕,此生都难以忘却的景象。“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炸响!女子心神剧震,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前一阵异样——一双有力的手,竟毫无顾忌地覆上了她鼓鼓的上身!“放手!”她尖叫挣扎。“别动。”徐浪的声音冰冷如铁,雪蝉剑的剑尖已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刺穿动脉。另一只手仍牢牢掌握着那丰腴的触感,甚至恶意地捏了两下。“木端家的孬种,你夫人这身子倒是挺带劲。”他抬起头,看向目眦欲裂的木端元阔,语气轻佻:“若不介意,我先带回去玩玩?等玩够了,再让我手底下几十号兄弟也尝尝鲜最后,再给你送回来,如何?”“你敢!”木端元阔怒吼,眼中血丝密布。对徐浪轻薄之举的愤怒,远不及对那柄抵在妻子咽喉的剑的恐惧。“我敢不敢——”徐浪冷笑,“你看看周围,不就知道了?”木端元阔闻言,下意识环顾四周。这一看,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就在他先前与徐浪对峙、心神激荡的短短片刻——甲板上,竟已无声无息多了十几具无头尸体!尸身横七竖八倒伏在地,脖颈断口处鲜血汩汩涌出,将光洁的甲板染成刺目的暗红。那些滚落在角落的头颅,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愕与茫然。浓烈的血腥味在海风中弥漫开来。不少幸存的西装大汉面色惨白,强忍呕吐的冲动。木端元阔心底发寒——但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徐浪刚才展现出的、远超他预估的实力!那种悄无声息、瞬息夺命的杀人手段“有话好说!”木端元阔声音发颤,死死盯着徐浪手中的剑。“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还想玩花样?”徐浪剑尖微微用力,女子雪白的脖颈上立刻沁出一颗血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她——当众给这些兄弟‘服务’?”他抬起头,朝四周那些神色各异、却都难掩本能欲望的西装大汉扬了扬下巴:“这娘们够味儿!谁想先来试试?”这话一出,甲板上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不少大汉的目光立刻变得灼热起来,在女子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上来回扫视。徐浪方才残忍的杀戮确实震慑了他们,可眼下这赤裸裸的诱惑原始的本能正在冲淡恐惧。:()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