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让我先!”“我要她这张嘴”“上身归我!”污言秽语此起彼伏。虽然语言不通,但那淫邪的目光、下流的手势,已足够说明一切。女子听得懂中文。她的脸色从煞白转为死灰,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木端元阔听着斋藤压低声音、刻意简化的翻译,脸色青红交加,羞愤与恐惧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想象着妻子可能遭受的凌辱——就在自己眼前!木端元阔几乎要崩溃。“我答应你!”他嘶声吼道,双目赤红,“但我有两个条件!”“说!”“第一,立刻放了她!第二——让我们平安离开!”徐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可以。不过得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我懂规矩。”木端元阔咬着牙,朝身边一名心腹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立刻蹲下身,在甲板一处极不起眼的接缝处摸索片刻,竟撬开一块伪装巧妙的铁板。片刻后,他吃力地捧出一个长约四尺、宽约一尺的深色檀木长盒。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古意盎然。“我去看看。”王三千不动声色地自徐浪身边走过。木端元阔急道:“人该放了吧!”“急什么?”徐浪嗤笑,“总得验验货是真是假。”说话间,他那只手仍在女子衣襟内肆意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入更深处。女子又羞又怒,却因脖颈上的剑不敢妄动,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王三千走到木盒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盒盖。刹那间,一柄古拙厚重的长剑映入眼帘!剑身通体呈暗金色泽,并非普通黄金那般浮华耀眼,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沧桑的厚重质感。剑身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难以辨识的古老符箓,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韵律。整柄剑静静躺在盒中,却自然散发出一股跨越千年的苍凉气息。真?还是假?王三千眉头紧锁。他对考古鉴定一窍不通。当初能认出项羽刀,全因王家世代传承的对刀的痴迷,以及那柄刀上千年不散的血腥杀伐之气。可轩辕剑太过缥缈。史书典籍中对它的描述,几乎都与神话传说交织。对于王三千这类只信手中刀、不信鬼神的“现实主义者”而言,那些记载本就荒诞不经。此刻面对这柄剑,他竟有种无从下手的茫然。徐浪余光瞥见王三千的神情,心中暗叹。他只能将注意力转向周围人的反应——木端元阔满脸肉痛不舍,其他日本人也或多或少流露出惋惜之色。不舍?为什么不是不甘?不是愤恨?不是无奈?这个微妙的情绪差异,让徐浪心中警铃大作。就在这时,臂弯中的女子又开始挣扎:“放手!东西都给你了为什么还不放人!”徐浪正欲发作,脑中却灵光一闪。“把东西拿过来吧。”他朝王三千扬了扬下巴。王三千点头,连剑带盒,稳稳抱起。几乎同时,徐浪手臂一松,将怀中女子猛地向前一推!女子踉跄几步,扑入木端元阔怀中。她转过身,死死盯着徐浪,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徐浪无所谓地耸耸肩,伸手接过王三千递来的木盒。他捧起盒中那柄暗金重剑,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冰凉。手指拂过剑身上那些古怪符箓,徐浪脸上露出赞叹之色:“好东西老祖宗的手艺,果然鬼斧神工。”他看似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剑,实则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无声地掠过甲板上每一张脸。木端元阔在女子回到身边后,明显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到徐浪捧剑细观时,眼底深处竟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徐浪的眼睛。果然徐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手腕一翻,将剑收回盒中,朗声道:“咱们走!”目送徐浪一行人登上快艇,迅速驶离,木端元阔等人终于长舒一口气。甲板上死寂片刻。海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吹得人心中发寒。斋藤走到船头,朝着远处廖博康所在的船只,用尽力气高喊:“廖先生!今日之事,社长说了——绝不会就此罢休!”他话音未落——“开枪!”廖博康冰冷的声音自对面船头传来。砰!砰!砰!一连串枪声骤然炸响!子弹呼啸着划过海面,激起一道道白色水痕。或许因距离太远,或许因开枪者枪法不精,竟没有一发子弹击中徐浪的快艇。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艘快艇消失在视野尽头。“老爷子,”老管家走到廖博康身后,低声道,“狙击手已就位。是否”“罢了。”廖博康摆摆手,望着徐浪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现在还不是跟这小子撕破脸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除非你有十足把握,能一击必杀。”老管家沉默。廖博康缓缓转身,望向甲板上那十几具无头尸体,眼神阴鸷:“那十几颗脑袋就是最好的警告。”他望向海天交接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要这小子信守承诺,把轩辕剑交到我手上再过一两个月,我自有办法,让他永远消失。”海风呜咽,仿佛在低语着什么。而此刻,已驶出数海里的快艇上,徐浪正低头凝视着木盒中那柄“轩辕剑”,指尖轻轻敲击剑身,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王三千,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说廖老爷子收到这份‘大礼’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王三千看着徐浪眼中那抹熟悉的、属于猎人的锐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袖中的项羽刀。:()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