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端元阔脸色骤变,阴晴不定。徐浪冷笑:“怎么?我输了就得替你们卖命,你们输了却连一把剑都舍不得?这赌注,可真‘公平’啊。”听着这毫不掩饰的嘲讽,木端元阔咬了咬牙,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终于狠声道:“好!就这么定了!”话音未落,他身形骤动!武士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直扑徐浪面门!徐浪起初神色轻松,可随着对方逼近,他瞳孔猛然收缩——忍术!这步伐、这发力方式错不了!上一世,他曾在中东与甲贺流号称“暗杀第一”的忍者生死相搏,那种诡异莫测的身法,他至今记忆犹新!王三千自始至终都听不懂徐浪与那些日本人在说什么。但他看得懂气氛——木端元阔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斋藤等人紧张的眼神,还有徐浪游刃有余的姿态。这分明是攻心为上。锵——!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毫无征兆地炸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如波纹般在甲板上荡开,竟让周围所有人心脏都为之一悸!待众人回过神来,只见徐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社、社长!”斋藤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在发颤。“这把剑……我认得!上次咱们的人全军覆没,就是死在一个握这柄剑的男人手里!”“什么?!”木端元阔浑身一僵。他死死盯着徐浪手中那柄白得刺眼的剑,心中念头急转。迂回?智取?可三大神器对木端家太重要了——那是家族能否在下次内阁换届中跻身权力核心的关键!只要迎回神器,“天照社”便会倾力支持机不可失!“八嘎——!”木端元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他暴喝一声,整个人高高跃起,武士刀携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徐浪头顶悍然劈落!“来得好!”徐浪不闪不避,雪蝉剑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光,迎刃而上!叮——!!!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好沉的力道!”徐浪心中暗惊。一股酸麻感自虎口窜上手臂——他竟在力量上吃了小亏!木端元阔却是精神大振!方才那一记硬碰硬,他手臂同样发麻,但徐浪展现出的力量,远没有斋藤描述的那么恐怖。“看来并非不可战胜!”他信心暴涨,刀势愈发凌厉。斋藤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作为行家,他自然看出方才交锋中徐浪略处下风。“难道他实力退步了?”这念头让他心头疑云密布。砰!砰!砰!转瞬间,两人已交手十余招。刀光剑影在甲板上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火星四溅,气劲迸射!木端元阔呼吸渐重,额角见汗,但眼中兴奋之色愈浓。徐浪却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偶尔皱眉瞥向手中的雪蝉剑,似在思索什么。“是不是觉得”王三千的声音忽然自后方传来,平淡无波,“这剑软绵绵的,每次对砍都担心它会断?”徐浪抽身后撤,与木端元阔拉开距离,微微点头:“不错。”“记住,”王三千目光落在那柄雪白长剑上,语气深邃,“雪蝉‘薄如蝉翼’,不光是形似——神亦似。”他顿了顿,“它真正的威力,在于既能迷惑用剑之人也能让对手,坠入迷障。”徐浪眼中陡然闪过明悟之光。“原来如此”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好像明白了。”“哈哈!小子,接招!”木端元阔见徐浪似在分神,岂肯放过机会?他暴喝一声,武士刀卷起凌厉风压,再度扑杀而来。“这一战——你必败!”“是吗?”徐浪轻笑一声,执剑的手臂忽然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轨迹左右轻晃。那柄雪蝉剑竟仿佛化作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影,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轨迹!更诡异的是——剑身过处,竟连残影都几乎不留!“雕虫小技!”木端元阔狞笑,目光死死锁定徐浪握剑的手腕。“看不见剑身又如何?我盯着你的手——便能预判你所有攻击!”“哦?”徐浪剑势陡然一变!就在木端元阔自信满满挥刀格挡的瞬间,雪蝉剑的剑尖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一挑——噗嗤!利刃割裂皮肉的闷响,伴随着木端元阔难以置信的惨叫,同时响起!“不不可能!”木端元阔踉跄后退,左手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涌,皮肉外翻,触目惊心!他方才明明看清——徐浪那一剑是从他身体左侧刺来,按照常理,绝无可能中途变向,直取他手臂!可这违背常识的一剑,偏偏做到了!“社长!”“元阔!”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斋藤等人慌忙围上,那美艳女子更是花容失色,扑到木端元阔身边。再抬头时,她眼中已再无半分妩媚,只剩下怨毒至极的寒光,死死钉在徐浪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没事皮肉伤。”木端元阔咬牙推开搀扶他的人,额角冷汗涔涔,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徐浪手中的雪蝉。“好剑好诡异的剑法。”他喘了口气,竟露出几分狂热,“小子,这柄剑卖给我!只要你开价,我绝不还价!”“卖给你?”徐浪似笑非笑地挽了个剑花,“行啊——拿轩辕剑来换。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了。”“除了这个条件,其他随你开!”木端元阔断然拒绝。徐浪点了点头,忽然往前踏了一步。他手中的雪蝉剑斜指海面,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甲板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么……你一把火把靖国神社烧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我可以考虑——送给你。”:()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