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她的脚踝和手腕被铁镣磨得血肉模糊;她的下体因为长时间的走动和摩擦,那条窄布条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移位了,大部分都露在外面,沾满了汗水、灰尘和干涸的血渍。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整理它了。
她以为自己今天受的罪已经到头了。
但当天色逐渐暗下来,当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当那些白天里忙着打仗的男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始聚在火堆旁喝酒吃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高大的黑胡子男人,她白天见过他几次,是营地里的一个佣兵头目。
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只酒囊,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麦酒和汗臭味。
他在伊莎贝拉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然后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了起来。
“干了一天活了,也该犒劳犒劳我们了吧?”
伊莎贝拉被拎着拖到了磨盘旁边的一个草料堆上。
她的后背撞在松软的草堆上,粗糙的草茎扎着她裸露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一拳都挥不出去,双手才刚刚抬起,就被黑胡子男人轻松地按住了,铁链被他攥在手心里,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那条窄布条被扯掉了。
在昏暗的暮色里,黑胡子男人的鸡巴顶进来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三天的折磨之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碰触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黑胡子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动作粗鲁而有力。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疼痛——身体在经历了前两天的反复扩张之后,已经学会了某种被动的接纳——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对这一切做出反应。
她的身体内部在最初的排斥之后,开始变得湿润而柔软。
那些被反复刺激过的神经末梢在她意识之外的地方自说自话地运转着,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松弛,那是不受她的意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那些粗重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她的身体深处开始积聚起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热度——就像前天在木驴上的那种感觉,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擅自跨越了某个阈值的感觉。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但她控制不住那些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它们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像是某种她无法密封的容器在往外渗漏液体。
她的眼睛盯着暮色中逐渐亮起的星辰,瞳孔涣散,脑子里一片混沌。
“操,还挺紧的。”
“你完了没有?该我了。”
黑胡子男人退开之后,另一个人接了上来。
然后是第三个。
伊莎贝拉躺在草堆上,身体像一只被拆散的布偶,任由他们摆布。
她已经不再试图挣扎了,因为挣扎只会消耗她仅剩的体力。
她把目光投向逐渐变暗的天空,看着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能感觉到那些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些接二连三的、让她从内部被反复撞击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