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某一时刻,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的某个瞬间——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到达了她不愿意承认的顶峰。
她弓起后背,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意识之外狂奔。
这比所有的鞭打和羞辱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她瘫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那是第几个人了。
她只感觉到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退开,然后有人在哈哈大笑,有人在拍手,有人在说着一些她没有听清的、带着酒气的评价声。
篝火的光在她的视野里晃动,橘红色的、温暖的、却让她感到冰冷入骨的光。
“行了行了,别给老子弄死了,明天还有用呢。”
又是那个声音。
然后有人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麻绳,把她从草堆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过泥地,粗糙的地面刮擦着她裸露的后背和臀部。
有人弯腰捡起了那条被扯掉的窄布条和那条裹胸布——伊莎贝拉以为他们终于要给她穿上了,但那个人只是把那两条破布攥在手里,并没有递给她。
她被拖回木笼前的时候,路过了一堆篝火。一个卫兵随手把那两条破布扔进了火里。薄薄的旧麻布在火焰中瞬间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伊莎贝拉被推进了木笼。
木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她赤裸地躺在木笼冰冷的地面上,身上沾满了泥土、汗水、草屑和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下体传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的奇怪触感。
她侧躺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带着夜晚的寒意和篝火的烟味。
远处传来那些男人们的笑声和划拳声,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伊莎贝拉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温热地淌过她的太阳穴,滴落在地上。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夜色渐深,营地的喧嚣声逐渐平息了下去。
木笼里只剩下一个女人蜷缩在黑暗中,赤裸、冰冷、沉默。
她没有再去默念那些人的名字。
她的脑海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一片刚刚被烧过的荒地。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他们不会放过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第五天、第六天,直到她死掉或者逃跑。
她不再愤怒了。她只是等待。
而在她等待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些被强迫留在她体内的触感还在隐隐作祟,像是某种她无法驱逐的幽灵,在她的皮肤下缓慢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