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细腻的香肩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经历过疯狂蹂躏的身体轮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昨夜她被扎哈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还有她命令我舔脚、撸管学狗叫的羞辱…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腾的绮念和屈辱感,尽量用一种温和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莹儿…身子…可还好?昨晚…扎哈那孽畜…没弄疼你吧?下面…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这句话,既是作为丈夫的本能关切,也隐藏着一丝…想要确认她昨夜感受的、病态的好奇心。
听到那句带着颤抖的关切询问,尤其是“扎哈那孽畜”、“弄疼”、“下面”、“难受”这几个直白又刺耳的词语,李莹捧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温热的水洒了几滴在被面上,洇开浅浅的水痕。
她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病态的红晕,眼神慌乱地闪躲开去,不敢与那探究的目光对视。
昨夜那被巨大黑屌贯穿、撕裂、疯狂肏干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脑海,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疼痛,以及…那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对抗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羞耻。
最终,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还好…就是…有点疼…”她避开了“扎哈”和“下面”这些更具刺激性的词汇,只含糊地承认了疼痛。
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反而更勾起了人心底的窥探欲。
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虚弱、眼角眉梢却又残留着一丝被肏过的慵懒风情,一股混合着怜惜、愧疚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腾。
“让为夫看看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我是大夫,总归放心些。若是伤着了,也好及时用药。”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丈夫对妻子的关爱,但那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亲眼确认那骚屄被蹂躏痕迹的阴暗渴望。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是立刻就想要拒绝!
让夫君…检查她那刚刚被别的男人(还是个黑奴)肏得一片狼藉的骚屄?!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但迎上那双看似温柔关切、实则带着某种执拗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自己昨夜的放浪…某种程度上,她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也享受了其中的快感。
此刻再故作姿态地拒绝,似乎显得矫情又虚伪。
更何况…她下面确实火辣辣地疼,被那般粗暴对待,说不定真的伤着了…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内心挣扎后,李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算是…默认了。
只是那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紧张和羞耻。
得到默许,心底那份隐秘的兴奋几乎要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以及那件仅仅是随意披着的、早已遮不住春光的外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雪白胴体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那是昨夜疯狂肏干时被抓、被捏、被吮吸留下的印记,如同雪地里散落的红梅,带着一种凌虐后的凄美。
视线缓缓下移,来到那片最隐秘的所在…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原本粉嫩精致的骚屄,此刻红肿得厉害,屄唇微微外翻,颜色也变得有些深暗,如同被蹂躏过的娇嫩花瓣。
穴口处依旧湿滑泥泞,残留着昨夜混合了淫水、汗水甚至可能还有扎哈体液(尽管戴了套,但谁知道呢…)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腥膻的气味。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红肿挺立着,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刺激的敏感。
李莹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别怕,我轻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安抚着,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红肿的屄唇,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滚烫,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要高得多。
“嗯…”李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娇嫩屄肉,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即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也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刺激!
仔细查看了一番,还好,并没有明显的撕裂伤,只是因为过度摩擦和长时间的扩张导致了严重的红肿和一些细微的擦伤。
看来扎哈那孽畜虽然粗暴,但还算有点分寸,或许也是避孕套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当然,更可能是李莹天生媚骨,屄内柔韧,又淫水充足,才能承受住那般非人的蹂躏。
“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擦伤,没有大碍。一会儿让丫鬟准备些紫草膏涂抹一下,再用温水好好清洗清洗,休息两天就好了。”确认了伤势不重,心中那份担忧(以及隐秘的失望?)终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