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沦,无法自拔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莹儿似乎被窗外渐亮的天光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因为宿夜未眠和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惺忪和迷蒙,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茫然。
她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以及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要伸个懒腰,但随即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秀眉再次紧紧蹙起。
显然,昨夜那番超乎寻常的粗暴欢爱,给她娇嫩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尤其是那被巨大黑屌反复蹂躏的骚屄,恐怕早已红肿不堪。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疲惫,有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欲余韵,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昨夜快感的回味和…对身旁这个“共犯”的依赖?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道歉?
安慰?
还是…继续探讨昨夜的“感受”?
似乎都不合适。
我们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建立在背德、羞辱和共享秘密之上的、扭曲而又稳固的关系。
最终,还是莹儿先打破了沉默。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水…”
她沙哑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我疲惫的神经。
那一个简单的“水”字,在此刻这狼藉不堪、弥漫着荒唐气息的卧房里,却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日常。
仿佛昨夜那颠鸾倒凤、极致疯狂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精液和残余媚香的味道依旧浓烈,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再次唤醒了身体深处那混杂着疲惫和诡异兴奋的记忆。
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昨夜数次不受控制的早泄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
但我还是挣扎着,小心翼翼地从她身后挪开,尽量不惊动她。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昨夜丢弃的那只鼓鼓囊囊的白色避孕套就在脚边不远处,我下意识地避开,仿佛那是什么会污染灵魂的秽物。
撕裂的酒红色旗袍碎片凌乱地散着,如同战败的旗帜。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走到桌边,拿起茶壶。
入手冰凉,昨夜的茶水早已冷透。
我只得拿起空杯,走到外间,从暖炉上取下一直温着的水壶,倒了半杯温热的白水。
水汽氤氲,带着一丝暖意。
端着水杯走回床边,莹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眼神不再那么茫然,而是静静地看着我走近。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有些干裂,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示出昨夜的疲惫。
那双总是流转着或清冷或妩媚光彩的眸子,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神,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着羞耻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我走到床沿坐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因为一夜未眠也有些沙哑:“莹儿…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看着我,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干涩的嘴唇,顺从地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与昨夜那个在黑屌下浪叫连连、甚至还能残忍命令我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再次拨动了我心中那根名为“绿帽”的琴弦,带来一阵混杂着怜惜、占有和变态兴奋的奇异悸动。
温水似乎缓解了她喉咙的不适,也让她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不再就着我的手,而是伸出自己那只戴着黑桃戒指的、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水杯,自己捧着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