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指尖还沾染着她湿滑滚烫的淫水,忍不住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合了她独特体香和腥膻骚味的气息,让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重新为她盖好被子,遮住那诱人的春光。李莹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红晕稍褪,但眼神依旧不敢看。
“琳儿!”扬声朝门外唤道。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琳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探了进来。“老爷,夫人,您叫奴婢?”
当琳儿的目光扫到卧房内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地上散落的破碎衣物、那只装着不明液体的白色套子(虽然她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那形状和位置足以引人遐想)、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床榻上几乎赤裸着身体、脸色苍白疲惫却又带着异样潮红的夫人…这一切都强烈地冲击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鬟的感官和认知!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眼神惊恐地瞪大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走!
“慌什么?”用平静的语气叫住了她,“去准备些热水,再拿些干净的衣物和紫草膏来,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琳儿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如同逃跑般匆匆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可以想见,今早的所见所闻,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这颗好奇又腹黑的种子,或许会因此而生发出更加难以预料的枝芽。
将近午时,卧房内终于恢复了整洁。狼藉的痕迹被清理干净,空气中重新点燃了清雅的熏香,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李莹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家居常服,松松地挽了个发髻,未施粉黛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和苍白,但眉宇间的慌乱和羞耻已经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和…一丝更加深沉的慵懒妩媚。
她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恬静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没有抗拒,顺从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肩上,鼻尖传来她沐浴后清爽的发香和淡淡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草膏的药味。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似乎驱散了心中最后的那一丝阴霾。
昨夜的疯狂、羞辱、疼痛、快感…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记忆碎片。
此刻剩下的,只有一种经历过共同秘密后产生的、更加紧密、更加扭曲的依存感。
我们都深爱着对方,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份爱,早已在无数次的试探、沉沦和互相“成全”中,变得不再纯粹,染上了浓重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独特的色彩。
“过几日…‘贞观绿苒庄’那边…应该就能彻底完工了。”沉默了许久,还是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些时日?”
李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当然明白那“贞观绿苒庄”意味着什么。那是为了满足我们共同的、隐秘的欲望而建造的“乐园”。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着莹儿那虚弱却又带着复杂情绪的默认,心中那份扭曲的满足感与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你且歇着,我去看看汤药。”
起身离开卧房,穿过回廊,走向厨房。
清晨的府邸已经开始运转,仆人们各司其职,见到我纷纷躬身行礼,但眼神都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太久,显然昨夜卧房那不同寻常的动静,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或多或少传出去了一些风声,只是无人敢议论罢了。
来到厨房,一股药材与鸡汤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厨娘正小心翼翼地看着炉火上的砂锅。“老爷。”见我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夫人的汤药如何了?”我走到炉边,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砂锅里是精心熬制的乌鸡汤,加入了当归、黄芪等补气养血的药材,汤色醇厚,香气浓郁。
昨夜她那般耗费体力,又流失了不少体液(无论是淫水还是汗水),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
“回老爷,已经熬好了,正温着呢。”厨娘恭敬地答道。
“嗯,盛一碗来。”我点点头。
厨娘连忙取过一只干净的白瓷碗,小心地撇去浮油,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我接过托盘,转身离开厨房,留下身后那几个似乎松了一口气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