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之前在藏书阁里睡觉,根本不知道云山发生了大规模的地震——由大鱼跳岸引起。
她出来以后也没怎么注意周围的环境变得稍微凌乱了些,来往的同门也神情严肃,只和弘刚出来,半路才听纸人童子说了这事。
等等……女孩转头问:“弘刚你没有发觉地震吗?”
“我还以为这是仙界的法术……也许是比赛打得太激烈了。”
祁阳笑了,道:“难怪那些虫儿一个个都在慌张地搬家。”
弘刚震惊:“欸,是因为这样吗?”
纸人童子不清楚弘刚这位客人的来历,但也能看出来他修为极其低下,没比凡人强多少,提醒道:“客人最近要是遇见危险,一定要捏碎腰间的通行令牌。”
少年点点头,尽量把自己对纸人童子的吃惊给压下去。
祁阳想到他可能又要等自己很久的时间了,问纸人:“比赛还开着?”
“绝大多数比赛已经继续进行了,不会影响什么。”
“麻烦你带他去看比赛吧,去最显眼的地方坐着。”
“这……现在宗内情况不明,他……”纸人童子欲言又止。
弘刚想要拒绝祁阳的安排,却听祁阳道:“云山这么多大能,只要你坐在显眼的位置,就不可能会出事。况且那里有仙果和一些灵茶,你去吃。”
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完全辟谷,肚子的确有点难受。
“好吧。”他没有倔强坚持。
女孩也就不再安排了。祥云其实飞得比仙鹤快得多,只是难以感受到流风。
落拂殿很快到了。纸人童子乖乖带着弘刚前往会场,女孩则自然地往殿内走。
她方将半只脚踏入门槛,就有一道可怖的水流吐息迎面而来!
女孩避之不及,下意识使出万物相吹法来借着水柱带出的风力吹着自己往后飞退。
在刹那间,水柱被回吸过去,女孩也像是飘在半空的羽毛骤然被吸入殿中!
祁阳心道那黑衣女人竟然把落拂殿给攻占了,正是心惊,拔剑空翻,往地上一插,硬生生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落在地上,喘口气抬头却见一个陌生的长须大叔。
墨奕坐在落拂殿最上首,季安澜坐在左侧,周梓枫坐在右侧,而这个陌生的大叔则穿着厚厚的袄子,呼吸之间都是水汽。
地上有着水痕,祁阳在看见墨奕那一刻反应过来情况比她想得好很多,飞速站直,道:“云山首徒祁阳,见过各位。”
“别废话了!你把那个小混账藏哪里了!”长须大叔生气道。
“?”
墨奕闭目。周梓枫提醒祁阳道:“红鲲一族的长老在捉拿叛徒。季山主认为你可能见过那位叛徒。”
女孩脑子飞转,倏然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刚刚使出了那个飞行术……
她很快揣测道:“我方才使用的是不是鲲鱼一族的飞行术?”
“那还用说!”长须大叔冷笑,“那个叛徒教你这个,你就送她逃出云山,是也不是!”
女孩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叛徒又做了什么,但也很懂得现在的情况必须甩锅,于是乎淡然地开始鬼扯:“我没见过什么叛徒,这个法术其实是我偶然在云山的禁地里遇见的前辈教给我的。”
“什么禁地!”
“生死禁。”女孩从容起来,“教我这个飞行术的人就是里面的祖师。她说她在咱们云山住了很多年,认识了一个鲲鱼朋友,见我在禁地里寸步难行,就教我飞行。”
墨奕保持沉默。周梓枫倒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啊,我小师侄哪里有本事打开云山结界?兴许那个叛徒还在云山,咱们可以找找,不急着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