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民猛的回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的盯著小跑过来的李砚舟。
杨新民冲身旁的黄栋樑摆摆头,两人走到走廊无人的尽头。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
“杨书记,您知道您今天为什么会输吗?”李砚舟的声音很轻,却像绵里针一般扎进杨新民的心里。
杨新民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你提前跟。。。跟他们串通好了,是吧?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李砚舟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杨书记,您觉得在盘县。
不对,是在此刻的盘县。
有谁敢在明面上,公然孤立一位与市委书记有关係的县委书记呢?
我如果提前去找喻部长他们进行串联,他们敢接我的茬吗?
恐怕在第一时间就会向您匯报情况了。”
杨新民愣住了,是啊,这才是常態。
但他更加困惑:“那。。。那他们为什么。。。”
“他们支持的不是我李砚舟。”李砚舟打断他。
语气中带著一丝洞察世事的瞭然:“他们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啊,杨书记。”
“留后路?什么后路?”杨新民更加诧异,追问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原因?”
李砚舟再次苦笑,也不知道杨新民是老了,还是本就是个草包。
政治智慧咋这么平庸?
於是耐心解释道:“杨书记,您怎么还看不明白呢?
我李砚舟刚刚当上这个县长,如果干得好,可能不满一届。
最多一年半载就会被提拔离开盘县。
乾的不好,那就会一直留在县里。
我今年才四十五岁,满打满算,干满两届县长。
也才五十五岁,可能还要去政协人大坐镇,还有漫长的任期。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县长的位置,在未来不短的时间里,可能就此定下来了,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
“那么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呢?”李砚舟目光深邃。
“如果选一个年富力强,同样只有四十多岁的陈金城上来。
他至少也能干个五年八年吧?
到时候,喻部长他们这些资歷老的常委,还有什么上升空间?
恐怕直到退休都只能原地踏步了。”
“但廖书记不一样。”李砚舟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他受了妻子跟儿子的拖累,名声有损。
政治生命已经蒙上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