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领导就算用他,也多半是过渡性质的安排。
我估计最多干上两年。
等县里这几个大项目都步入正轨,財政管理框架理顺之后。
廖书记大概率会被安排到政协或者人大去养老。
到时候,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不就又空出来了吗?”
李砚舟看著杨新民慢慢瞪大的眼睛。
缓缓说道:“这空出来的,可不就是一个宝贵的晋升台阶吗?
喻部长,包书记,甚至其他人,不就又看到希望了吗?
他们今天支持廖书记,看似支持了我。
实际上是在为他们自己两年后的进步,投下了宝贵的一票啊!”
听到这里,杨新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心里这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李砚舟的思维居然如此超前,如此深邃!
將人心、权谋、利益算计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政治觉悟,这种对人性的洞察。
还有这种布局的能力。。。。。怎么可能在盘县默默无闻十多年?
他隱藏的太深了!
李砚舟看著杨新民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嘆了口气。
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这位老书记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道:“杨书记,您老了。
有时候。。。。。急流勇退,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警示味道:“您还记得。。。汤山度假村的一號別墅吗?
还记得那个。。。唐万龙吗?
可別孤注一掷,小心。。。阴沟里翻船啊!”
扔下这句如同最终通牒般的话,李砚舟不再停留。
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只剩下杨新民一个人,面如死灰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窗外呼啸的寒风,仿佛吹进了他的心里。
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