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澜托着他的手,微微怒道:“幻境里的水你也敢给本座喝?你到底居心何在!” 殷作澜原本是蹲着的,这会儿被猝不及防推了一把,整个人登时重心不稳、后仰倒地。他双手艰难地支撑着身后的地板,一阵短暂懵逼过后,才可怜巴巴哀戚道:“冤枉啊教主!我是看你嗓子太哑了才问你要不要喝水的。你说万一要再上个火、脱个水什么的,不仅你难受,我也难受……” 褚江颉毫无吝啬给出了自己的质疑:“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殷作澜觉得不可置信,连眼窝下那一对苹果肌都因突如其来的悲愤和震惊而鼓得紧紧的:“……我什么时候没有这么好心过?我操,教主大人,难道我殷作澜在您心里的形象一直就是如此不堪的吗?抿心自问,您是不是还把我当成您那个前世仇人来搞连带呢?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根本不公平啊!您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