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烫伤、失禁、被围观、被丁老汉抱走、草丛爬行……然后,是程宝那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一个最可怕的念头,瞬间窜上她的脑海——自己……被……
“啊——!”她吓得花容失色,猛地坐起身,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丁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唔……”丁老汉发出一声痛呼,装作被惊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她:“唐……唐老师?你醒了?你……你打我干什么?”
“你……你这个老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唐柠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噙满了泪水。
“我做什么了?!”
丁老汉立刻叫起了撞天屈,脸上露出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唐老师,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昨天是你自己误吃了给母猪用的排卵药,发了疯一样,又哭又叫,在地上打滚,还自己把衣服都给撕了!我怕你出事,守了你一夜,连眼都没合!你……你现在醒了,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打人呢?!”
他又指了指床边地上那堆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连衣裙碎片,痛心疾首地说道:“你自己看看!要不是我拦着,你连这床单都得给撕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疯?抱着我的腿就又啃又咬,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要男人』、『要大鸡巴』……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头子,差点被你给吓死!”
丁老汉痛心疾首地描述了昨天唐柠是如何因为误服了给母猪催情的排卵药,而变得欲火焚身,在办公室里就脱光了衣服,抱着桌子腿摩擦,甚至差点冲到操场上去发骚。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保住她的名声、不得不将她强行带到校医室进行隔离并治疗的负责任的校长。
“唐老师啊!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危险?!”丁老汉的语气充满了后怕,“你浑身烧得跟火炭一样,为了给你降温,只能……只能把你衣服都脱了,用冷水一遍一遍地给你擦身子!”
他的话半真半假,却完美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唐柠听着他的描述,再回想起自己昨天那失控的状态,脑海中一片空白。
(难道……难道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发了疯……)
她不敢想下去。
“那……那我身上的这些……红印……”唐柠指着自己胸口和腿上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声音依旧带着怀疑。
“哎呦!我的唐老师啊!”丁老汉一拍大腿,叫起了撞天屈,“那不是我给你物理降温的时候,用湿毛巾给你擦身子,怕你烧坏了,手重了点留下的吗?!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这儿?你那身子……我早就……”他故意没有说下去,留给唐柠无限的想象空间。
唐柠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如果他真想……以自己当时的状态,根本无力反抗。
他把自己救了回来,似乎……还真的没有对自己做那最坏的事情。
“对不起……校长……我……我误会你了……”唐柠羞愧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唉!”丁老汉长叹一声,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长者姿态:“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个女娃娃计较。你也是受害者。都怪程宝那个小畜生!”
“为了帮你把体内的毒火排出来,我还……我还用了我们苗家祖传的土方子,给你……给你灌肠排毒!”
灌肠?!
听到这两个字,唐柠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醒来时,身后那个部位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和被异物撑开的肿胀感……
(原来……原来是这样……他……他是这样子救我?)
看着丁老汉那副正直而又委屈的脸,再联想到自己对程宝的信任,以及排卵药带来的内分泌激素失调反应……
再加上被老男人看光了身体、甚至……甚至从后面灌肠的极致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唐柠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性逻辑彻底崩塌了。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报警!把他抓起来!让他去坐牢!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说着,就做出要往外走的样子。
“不!不要!”一听到要报警,唐柠立刻慌了。
她死死地抓住丁老汉的胳膊,哀求道,“校长!求求你!不要报警!程宝他……他也是好心办坏事……他不是故意的……”
当丁老汉提出要报警抓程宝时,她那泛滥的同情心又一次发作了。
除此之外,还有屡屡突破底线的羞耻心,正在进行着垂死挣扎。
“我还答应了他爸爸,要好好开导他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唐柠再次主动地将自己推向了更加沉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