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程宝也只是个不懂事孩子,而且……如果报警,那自己被烫伤、失禁、被灌肠、甚至……误用母猪催情药发情自慰的事情,不就全都暴露了吗?!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
自己在学校里发疯撒泼,甚至……甚至可能做出更多不堪入目的事情,全都被公之于众。
到时候,别说当明星了,她连做人都没脸了!
她的名声,她的人设,她的一切,就全都毁了!
“校长,求求你,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丁老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唐老师,你就是心太善!这种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我原谅他了,校长。我真的原谅他了。”唐柠裹紧了被子,不敢暴露一丝春光,但身体却因为回忆起昨夜那蚀骨的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感觉自己腿心又开始湿润了,一种想要被男人拥抱、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的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理智告诉她必须忍住,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比煎熬。
丁老汉看着她那副既渴望又压抑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他心中冷笑,却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好吧,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我……我就暂且放过那小子一次。就当是为了你,为了学校的名声,把这事给压下去。但是……你这身体……唐老师,你现在的情况很麻烦。”
他欲擒故纵地说道:“我虽然用土方子帮你把大部分的毒都排出来了,但那药性太烈,肯定还有残留,必须继续那个,灌肠几次。我建议,还是把你那个大明星闺蜜洛常曦叫来,让她带你去城里的大医院,用专业的手段好好检查一下,彻底治疗。不然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丁是,你这身体……
他看着唐柠,欲擒故纵地提议道:“你这误服了烈性药,虽然毒是排得差不多了,但肯定还有后遗症。要不……我把你那个大明星闺蜜洛小姐喊来?或者……直接送你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用专业的手段,好好检查治疗一下?”
去城里?让常曦姐知道?!
唐柠吓得连连摇头!
她无法想象,如果洛常曦,如果古风动,如果自己的养母韩知月,知道了自己竟然因为误服了给母猪催情的春药,被别人扒光了衣服,又是擦身又是灌肠,身体变得淫荡不堪,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
唐柠吓得连连摇头:“不!不行!绝对不行!”
“校长,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几乎是在哀求。
“唉,你这孩子……”丁老汉再次叹气,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好吧,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再帮你一次。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
他本正经地解释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唐老师你放心,这件事,就你知我知。
不过……你这后遗症,怕是得持续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你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皮肤一碰就容易红,也受不了布料的摩擦,尤其是……胸前和下面。
很容易……嗯……兴奋。
而且,你被烫伤和……排毒时被我揉搓过的那些地方,比如胸口、屁股、还有……下面,可能会持续红肿。
我建议你啊,这段时间,就……就尽量少穿点衣服,尤其是在宿舍里,最好……最好什么都别穿,让皮肤好好透透气,这样好得快。
这番充满了关怀的建议,对于此刻的唐柠来说,简直就是金玉良言,就是内容实在太过羞耻。
并且再次为丁老汉后续的计划,铺好了完美的台阶。
唐柠听得面红耳赤,只能羞耻地点了点头。
“那……那校长……我……我没衣服穿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去我宿舍拿一套过来?”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我的钥匙……在昨天那件连衣裙的口袋里……”
唐柠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丁老汉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乐于助人”的表情:“没问题!小事一桩!你等着,我这就去!”
他说着,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离开了卫生所。他要去给他的未来婆娘,挑选一套最合适的病号服。
丁老汉拿着钥匙,打开唐柠那间充满了少女清香的宿舍时,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
他没有立刻去拿衣服,而是先像一条警犬一样,在房间里四处嗅闻。
床铺上,还残留着唐柠的体香;枕头上,有她长发的清香;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处女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