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唐柠的反应,比之前要激烈得多!
即便是处在药物的麻痹中,这粗暴的二次侵犯,依旧让唐柠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
那刚刚得到片刻解放的娇嫩肠道,再次被冰冷的异物撑开,承受着来自身体之外的压力。
“嗯……啊……嗯啊……”
她那纤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鼻翼和檀口不断地吐出剧烈的“嗯啊”声,小巧的螓首在肮脏的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摇摆,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体验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丁老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他用力地挤压着橡胶球,将那满满数百毫升的、高浓度的药液,再次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满满的药液,让唐柠那结实平坦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丁老汉飞快地拔出注射器,然后,他竟然直接从旁边一个篮子里,抄起一个早上吃剩下的熟鸡蛋,剥掉蛋壳后,对着唐柠那被药液撑开的湿滑后庭,就这样毫不怜惜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
这一次,唐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利的痛呼!
娇嫩敏感的后庭,在刚刚经历了粗暴的侵犯后,又被塞入如此粗糙的、尺寸不小的异物,这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又堕入了新的噩梦之中。
一个不够!
丁老汉淫笑着,又接连剥了两个鸡蛋,一个接一个地,全部塞进了唐柠那可怜的后庭之中!
直到他感觉再也塞不进去为止。
等待着药液和鸡蛋在她温暖的肠道中,丁老汉看着床上这个再次陷入情欲折磨的绝色尤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刻的唐柠,在烈性药物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异常娇憨妩媚的媚态。
她的面色酡红如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玫瑰般的动人色泽,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一股熏人欲醉的甜腻媚香。
整个人浑身绵软如泥,无骨般瘫在床上,看得丁老汉一阵心痒难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又一次蠢蠢欲动。
不仅如此,她那原本小巧可爱的菊花穴,此刻也被那三颗鸡蛋撑大了一号有余,即使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也无法完全闭合,如同一个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张开着,甚至还在像呼吸一般,有节奏地、轻轻地蠕动着。
天色,已经有些微微发亮了。
丁老汉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将现场仔细地清理干净,用湿布擦去了唐柠身上所有的污秽和痕迹,然后,给她盖上了一张薄薄的被单。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就那么趴在床边,如同守护着自己最珍贵财宝的恶龙,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被他彻底玷污的胴体,等待着天明,也等待着……收获的时刻。
唐柠胸口和屁股上那些泛红的指印,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消退了一小部分,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只是那被反复蹂躏的阴唇和肛门,依旧红肿不堪,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唐柠长长的睫毛上时,她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员,一点点地,艰难地浮出水面。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丁老汉冲进房间,然后……程宝惊慌失措地解释,说拿错了给他家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
然后自己被丁老汉抱走的片段,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淫乱画面。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仿佛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般。
尤其是胸口、腰部和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一丝丝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散发着霉味的陌生铁皮床上!
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霉味被子!
这是哪里?这是校医室?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没穿衣服?!
无数个问题如同炸弹般在她脑中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然后,她看到了……看到了正趴在床边,流着哈喇子,睡得正香的丁老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