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清秀,带著几分书卷气,正是墨承。
墨文远没有打扰,只在窗外静静等候。
待到课间休息的钟声敲响,墨承才隨著同窗走出学堂,一眼便看到了父亲和一个陌生的俊朗青年。
“爹!”
墨承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上,目光好奇地落在墨渊身上,
“这位是……?”
“承儿,这是你大伯的儿子,墨渊,你的堂兄。”
墨文远介绍道,又对墨渊说,
“渊儿,这就是犬子墨承。”
“堂兄?”
墨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连忙端正行礼,
“墨承见过堂兄!”
墨渊目光打量著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堂弟,见他眼神清澈,举止有礼,心中也生出一分亲近,微笑道:
“承弟不必多礼。”
墨文远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语气坚定:
“承儿,家中有些变故。
你大伯在仙门思念亲眷,你堂兄来接我们举家迁往落霞宗。
你这就去向柳夫子辞行,我们即刻便要离开天木城。”
“离开?去仙门?”
墨承愣住了,这个消息太过突然。
他下意识地看向熟悉的学堂、朝夕相处的同窗,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爹,夫子他……还有我的功课……”
“去吧,承儿。”
墨文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著安抚,
“此番仙缘难得,莫要辜负你大伯和堂兄的心意。
至於学问,仙门之中,想必亦有大道可求。”
墨承虽然心中万般不舍这求学的环境与授业的恩师,但也知事出突然必有因由,父亲和堂兄神色凝重绝非儿戏。
他压下心绪,点了点头:
“是,爹。我这就去稟明夫子。”
柳夫子听闻墨承一家要举家迁往落霞仙宗,先是愕然,隨即捋著长须,眼中满是惋惜:
“承儿你天资聪颖,心性纯良,是块读书的好料子。
老夫本欲倾囊相授,他日定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