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墨渊,
“承儿还在城东的柳夫子私塾读书,得去把他接回来。”
“这是自然。”
墨渊頷首,
“我陪三叔同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柳芸娘连忙道:
“那我去收拾些细软……”
“三婶,”
墨渊出声打断,
“宗门之內,一应俱全。
金银细软,衣物被褥,皆无需携带。
轻装简行,即刻出发。”
柳芸娘愣了一下,隨即释然。
是啊,仙家宗门,岂会缺这些凡俗之物?
她点点头:
“好,好,听渊儿的。”
墨渊目光扫过这小小的院落,有些不放心,指尖在宽大的袖袍內微不可察地一引。
丹田气海之中,三十六枚“玄元定海珠”悄然浮现,瞬间隱没於虚空。
一股无形的水元力场笼罩了整个小院,如同一个透明的冰碗倒扣下来。
这“水华天幕”阵势,虽不显山露水,却足以在他离开后,抵挡低阶修士的侵扰了。
“走吧,三叔。”
墨渊看向墨文远。
叔侄二人出了院门,匯入清晨开始甦醒的街市人流。
关於赵府的议论声更加清晰,其中不乏对赵乾坤往日恶行的唾骂和幸灾乐祸。
墨文远听著,面色平静,只是脚步加快了几分。
城东,柳夫子私塾。
这里环境清幽,几间白墙黛瓦的房舍掩映在几株古槐之下,朗朗的读书声已隱约可闻。
看门的老僕认得墨文远,见是他带著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並未多问,便恭敬地放行。
学堂內,一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夫子正端坐上方,手持书卷。
下方,十余名少年正襟危坐,其中一位身著青衫的少年格外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