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有人绝望出声,“卓劣大师?
他,早已逝去半个世纪了!”
即便这个希望,近乎渺茫。
江毅诚仍旧松了一口气,朝着唐大师恭敬的拱了拱手。
奉姓将领,将信将疑地望着唐大师,因为两人私交甚密,自然知晓唐大师此人,最为尊师重道。
那本《天工精要》,并未传给唐大师。
那么多半便随着卓劣大师,一同入了黄土!
唐大师却是沉声笃定地说道,“我去联系算神子。
最快明日便可开棺!
一切责任,皆在我身!”
其声朗朗,宛如二八青年之声。
唐大师说罢,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不给任何人商量的机会。
恐怕也只有他的老友,那位奉姓将领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唐大师而言,如何的煎熬与痛苦。
散场之后,江毅诚扶着奉姓将领,于皇城内散步。
这本就是江毅诚的管辖范围,自然能够与老人多聊上几句。
“师父,为什么偏偏是您来处理这件事?
这不是摆明了想让您以死祭这九龙壁么?
其他北方回来的将领们呢?”
面对江毅诚有些近乎埋怨的这个问题。
奉姓将领蓦然驻足,仰头望着一轮圆月,大好的繁华京都,眯眼道,“他们啊?
应该都遵循安排,在世界各地,各自寻找机缘。”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是让江毅诚,不敢乱说半个字。
而奉姓将领,则是悠然一笑,似是想起了某个令他心驰神往的年轻人,“希望下次见面,那关小子已经登临绝巅了吧?”
江毅诚顿时心生好奇,一向眼高于顶的师父,居然能够如此欣赏一个人,这可百年难得一见。
要知道连他这样的‘天才’,刚拜师的时候,师父也是爱答不理的。
“师父,您说的那位下属,很厉害么?”
奉姓将领哈哈一笑,摇头道,“他可不是什么下属。
他啊,是我的,同僚。”
虽然知道北方战场多出青年强者,江毅诚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扶着老人的手,仍旧是止不住地一颤。
实打实地被惊住了。
被师父称之为关小子的,同僚?
那得多年轻?
江毅诚只想到了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