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无人敢应声!
这里但凡站着一位熟悉古玩玉器的行家,便不难认出,能进来这里跪着的,都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大师匠人!
随便拉出去一个,即便是在京都地界,也能引来万人朝拜般的狂热。
无他,经这些大师之手,雕琢或是鉴定出的东西,无一不是稀世珍品!
老人蓦然转身,亲自搀扶起了跪着的另一位老者,担忧道,“唐大师,就连您也没办法了吗?”
这位唐大师皮肤干枯,须发皆白,年岁比之前者,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叹了口气,摇头道,“奉将军。
九龙壁突现裂痕,此乃国之气运所在,非人力所及!
我们这些匠人,根本无力修补。”
说话间,充满了深深的遗憾与愧疚。
不仅如此,其他跪在原地的匠人,无一不痛心疾首,但却只能掩面叹息。
奉姓将领连连点头,长叹道,“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这句话,竟是充满了诀别的意味。
“不可!
将军千万不可!”
当即便有一名年轻人冲上前来,跪地拦住了奉姓将领的去路。
他身后一众匠人,也此起彼伏般地开口劝言。
奉姓将领低头苦笑道,“江毅诚。
几年不见,胆子这么大了?
连我都敢拦?”
江毅诚一时心急,一阵点头又摇头。
他和奉姓将领,有着颇深的情感与渊源,但却因为身份地位悬殊,无法阻拦。
此时竟是毫不客气地向唐大师说道,“唐大师!
就算我师父这样的高手,以血祭这九龙壁,
真能完好如初么?
到时候,前仆后继,会白白牺牲多少高手?
您想过吗?
您倒是说句话呀!”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江毅诚自然不忍心与师父阴阳相隔。
奉姓将领摆了摆手,“毅诚,不得无礼。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也老了,出色的年轻人又那么多。
退下去之前,最后一点儿贡献,还是要有的吧?”
唐大师一时动容,几乎是老泪纵横,站在奉姓将领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而后说道,“奉将军忧国忧民至此,我等刁民,万死不及!
要修复九龙壁。
或许,能找到我师父的那本《天工精要》的话,尚有一线可能!”
唐大师为这一行匠人之中,年龄最长者,他的师父,却是声名远扬,几乎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