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转身去了。 房间不大,一榻一桌一几。桌上搁着盏油灯,火苗晃晃悠悠,映得四壁光影摇动。顾安被放在榻上,仍是昏昏沉沉,嘴里含混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脸朝里不动了。她的呼吸渐渐匀了,只是偶尔眉头紧蹙,仿佛梦里还在与人争辩。 李沅蘅站在榻边,低头瞧着。心中暗道:我这是何苦。她掩上门,将瓷瓶布条搁在桌上,回身到榻边坐下,揭开瓶塞,把金创药细细撒在顾安脚踝的伤处,又取了布条来裹,缠得齐整匀净,末了将布头掖好,轻轻拍了拍。这才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青衫破了好几处,肩头、背上、臂上都有擦伤,血已凝住了,衣裳粘在皮肉上,动一动便牵得生疼。她走到窗边,背过身子,解开衣领,将药粉倒在那几处伤口上,药力浸入皮肉,火辣辣的疼。她咬住了唇,一声不吭,只是肩背微微绷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