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
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
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
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
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
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
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
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
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说。哪有一上来就用身子洗的。咱们在海里折腾那么老半天,用胸哪儿搓的下皴来。”
“也是,你搓吧。”
“话说你干嘛和约翰吼来吼去的,你俩有啥事传音或者群里说不就好了。”
“诶,老婆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没那气氛。”
“啥啊,我看人长门她们泡澡都轻声细语的。”
“那不是我不在么,我在她们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让我轻点。”
列克星敦笑着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内热气腾腾,澡堂外也是热气腾腾。
屋内屋外的姑娘们如同花丛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飞舞。
常年在战场和后厨养成的默契让大家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喜酒摆桌可谓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
而在我看来,这桌上的美味佳肴如果失去了爱人们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无往来的表面亲友,看似久而未见热情洋溢,实则对坐悬望说什么都尴尬,倒不如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