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和我刚出生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从睡懵了不能动,到你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知觉,最后你才能完全整个人活动肢体。”
“明白了,睡眠瘫痪症。”
“那是啥病?”我虽然医学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这种专业医学生还是不能比。
“一种不算罕见的睡眠障碍。打个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后你发觉自己不能动,然后过好久才能动。俗称鬼压床。”
“哦哦,鬼压床啊。那确实有点那个意思。诶对了老婆,辣椒和我们说你们也会液化?”
“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
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
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
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
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
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
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
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
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
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
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
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我面露难色。
“老公…”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