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婆。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维希,也就是贝亚恩的老家。”
蔚山瞠目结舌,哥特兰难以置信地走了过来:“等会,贝亚恩你老家到底是哪的?合着你不是贝亚恩省…”
“没。虽然我很不想提这件事,但我确实是维希人。”
“维希人?老公你知道这个事么?”
“废话,我自己老婆我能不知道么?她服役的时候要写籍贯地的。只是出于和赤城她们一样的原因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这些事。要不是我实在想不出怎么解释我闲的慌提起这茬来。”
历史的伤痕和刻印是很难随着时间消散的,很多时候你还没来得及复仇,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而贝亚恩的老家维希,就是背负了这么一个耻辱伤痕的地方。
尽管她的老家历史悠久到罗马时代就已经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定居点定居点;尽管这里的温泉水因为能治好了拿破仑三世的风湿而远近驰名;尽管这里的建筑风格各异,融合了伯恩茅斯、布莱顿、巴思、巴登-巴登和布里戈顿等一系列元素;尽管她的老家一再向大家强调自己过去是国际化都市,拼命渴望着一个充满活力的未来。
但是战争年代的创伤让这个温泉小镇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维希已经不可能再是一个单纯的城市了。它就和这个房间的复古装潢一样。
这个词语已经变成了一个代号,一道伤疤,一道永不可磨灭的伤疤。
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
贝亚恩的脸上变颜变色,而我紧紧抱住自己的老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抱歉,老婆。我不是有意要勾起你的伤疤。只是如果不这样我很难让你理解我有多恶心那些东西…”
“我懂,我都懂了。老公。所以这种陈设布置对你们来说就相当于我们当时的那个…”
“对,一样的。但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你明白。我不是有意要揭老婆你的伤疤的,老婆你别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我经历过所以我也能懂!我的舰装,我的家乡,它们从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会没有经历过!我选择了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选择了我!我能感受到,我什么都明白!从我成为了贝亚恩号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那就好,你不怪老公就好。老公这个狗脾气实在是…”
“把手放下,老公!不准没事就打自己,我疼。”
“好好好,老婆疼老婆疼。不打了不打了。咱们解决一下这个房间的问题。”
伴随着一个包含着浓浓歉意的法式深吻之后,夫妻之间的误会就此解开。
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问题以及善后了。
江原把楼下的我的军服肖像捡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之后卷成一个纸筒靠墙立着。
那倒霉的八个字已经被丹阳撕了个稀烂后拿去给仙儿烤猪的炉膛烧火用了。
本来按照闪电的意思是要连着这张我不喜欢的照片拿去一并烧火的,丹阳拼命阻拦,用最严肃的表情告诉她烧照片这种行为有多不吉利之后闪电这才作罢。
虽然贝亚恩说要把那些东西都砸了,但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钢琴家具,真要砸可舍不得。
所以也就是处于过过嘴瘾说说就算的阶段。但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摆现在就很头疼了。
我只能让丹阳把拍摄过后的照片发到了大群里让姑娘们出谋划策怎么改装一下。
由于最为违和的破字和肖像画被我一怒之下扔出窗外自由落体了,房间目前的墨绿色氛围看上去不再那么压抑,只是单纯的显得有点老派。
在几家姑娘们的出谋划策以及线上立体影像现场做图修改之后,压抑的局部墨绿色与护墙板的对比顿时显得清新了不少。
甚至能和皮质沙发遥相呼应呼应,整体上呈现出了一种视觉立体的复古时尚,同时视觉空间也显得延伸了不少。
凯利和加纳里亚斯也从海警值班岗那边换班回来了。
虽然对于为什么要把装好的窗框拆下来有着些许疑惑,但两位夫人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开始帮着装饰修缮工作。
在舰队的辛勤劳作下房间里很快变得焕然一新,呈现出的效果空间感不仅宽阔明亮,而且好就好在它极其护眼。
虽然大家都没有保护视力的需求就是了。
“ok,搞定了。”
“诶,这看着就好多了。”
“有啥区别么?我看着感觉也差不多啊。”
“江原,釜山中央大酒店和西冰库大酒店也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