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酒店,都能住人,可不是差不多呗。对了对了,等兰利回来了我让她来拍张照。”
“去去去,你还嫌这不够吓人是咋?你要把我的情报局长再叫过来那这儿可就真成西冰库了。走了走了回去做饭去,里亚你把围裙拿着,一会仙儿杀猪要用。”
“哦好。”
“诶忠武你别关窗子,这刚刷完漆,开着透透气散散甲醛。”
“老公你怕这个我直接拿物质提取器把所有家具过一遍不就完了,哪至于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
“那也开着散散味吧。这房间味太大了。”
“不是,这新窗子还没装纱窗。这开一晚上回头什么虫子都进来了。”
“不对啊?我看刚才那窗子不是有纱窗么?”
“是啊,刚才那窗子有纱窗。问题刚才那窗子在楼下地上躺着呢。”
我迟早得找人治治我这狗脾气。
一堆人有说有笑的簇拥着我出了门。
正好赶上了端着盘子挂着酒壶一路吃着一路来换班的科隆姐妹们。
和夫人们例行的爱之吻后我觉得有点不对,怎么嘴里的味道这么熟悉?
“老婆?你们这乳猪是…”
“啊?逸仙先帮我们要出门的烤了两只,说是要换班干活了让我们先把喜酒吃了。这不是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和姐妹们端着盘子先过来了么。闪电,哥特兰。你俩登记下哨吧,我们来接哨了。”
“好嘞。登记完毕。”
“老公,鹰潭的‘戒指’下来了,接着。芙蕾(Z16)她们远征顺便从总部带回来的。”
“哦好,话说怎么这次下来的这么快?”
“那肯定快啊,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在总部那叫一个威名远扬。总部一听说是这位红旗手要登记,问都没问就扔过来一个戒指。还让芙蕾她们带回来个锦旗,说是总部对鹰潭正本清源的嘉奖。”
“好家伙,这辣椒还成了妇女解放的小模范了。”
科隆扔过来一个类似顶针那么粗的金属环,我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戒指”戴在我自己的手上。
由于我没有舰装的关系所以戴上也没有什么事,但是姑娘们戴上之后就会被舰装融进身体里化作她们的一部分。
因此除了这个“戒指”之外姑娘们往往会再选择一个真的对戒戴手上。
当然对于先有戒指还是先有名分这种鸡和蛋的问题一般我说了不算,主要看各位太太们平日里心情如何。
回了宿舍的姑娘们轻车熟路的开始换上围裙帮着炊事班开始各忙各的。
而我直奔目标翻身上炕,拉过新娘子的手给她戴上戒指。
全程辣椒全神贯注地继续写着她的代码,甚至连我咬了她奶头一口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整个人显得特别平淡。
也难怪,本来戒指誓约这种事确实应该和游戏里一样来个特别夸张的场景配上一段音乐和誓词,来一场气氛拉到顶点的演出。
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港区这么多人每人来一遍,那我就得专门弄个房间来流水线作业集体婚礼,也就完全谈不上什么气氛了。
所以基本只有元老级的姑娘们搞过这种仪式,后来的太太们往往都是新婚夜被我辛勤耕耘了一晚之后早上起来坐在床上亲一口再戴上戒指,仪式就算完成了。
“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新婚夜只需要最真挚浓密的感情和最纯粹的烈酒。”
by苏联而正当我准备去仙儿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偷吃的时候,我的传音频道里出现了一个我此时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司令官。”
我不可能无视这个声音,我也不可能不回答。
“老婆…”
“来一下海边,我有话和你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