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轻抿,香舌吐出兰息热。雪颈绷紧,两颊晕开桃粉羞。
飞星松开玉霜的手腕,手掌滑过她的侧脸、肩颈,轻车熟路地探入领口,把握住一侧的浑圆软腻,感受着那快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下腹迅速燃起一股难耐的欲火。
玉霜侧首轻咬着指节,自然任君采撷。
就在这即将意乱情迷之时,飞星的动作忽然一停。
“玉霜师姐,你回来啦!”
察觉到玉霜的气息的长懿真人从山门处行来,脚步如奔,眨眼间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便见玉霜侧身而立,脊背挺得笔直,颈侧一抹浅红正缓缓消退,唇瓣看着较往常更鲜艳几分,指尖攥着袖口挡在胸前。
“长懿真人。”飞星平静拱手。
长懿反常地没有回礼,只是朝他点点头便来到玉霜身边,似乎是心中太过焦急,也未在意玉霜的微妙状态。
玉霜意识了有情况,收敛情愫,正色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长懿嘴唇一抿,看了飞星一眼,声音微颤道:
“丹枫师姐她……”
……
雁字横斜渡碧霄,荒庭落尽梧桐叶,寂寞冷风过疏桥。
福栖殿外人头耸动,百十名弟子聚集在殿外,谁都没有喧哗,只是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仿佛一片秋夜里的虫鸣。
人群中,紫络攥着衣角的指节捏得发白,众弟子中属她对丹枫最是憧憬,此刻自然剑心不宁,愁绪好似乱麻。
离她不远,两名弟子凑在一块低语在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昨日还看见丹枫真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你们不知晓吧,我曾听我师父说过,丹枫真人素有顽症,是先天的心疾!”
“还有这事?!”
丹枫平日里一举一动皆端庄自持,从容淡然,弟子们自然看不出任何苗头。
“哎呀,那岂不是跟天霜教的圣女似的!”
“应该也没那般严重,不过这种先天疾病最是麻烦了……”
弟子们神色变化,面上满是心疼与忐忑。
“上次我剑法瓶颈久久不破,心绪浮躁懈怠,还是丹枫真人特意开导我半宿,一点点帮我拆解招式,这般神姬仙女似的人,为何要受此等病痛折磨呀!”
剑派内的真人里,丹枫最是温和包容,待晚辈弟子亲厚体恤吗,平日里殿中琐事、弟子修行困惑她事事上心,从未苛责过,因而也最是受弟子们喜爱青睐。
“千万不要有事呀……只求真人平安无事……”
“应奚长老已经守在殿内许久了,方才其余真人们也赶来了,有他们坐镇,应当不会出事吧?”
“难说啊,先天之疾凶险莫测,伤及本源,最是损耗修为寿元,若是不幸……”
“别说了!”
一个震声吓停了这几名弟子的讨论,她们齐齐看向双目圆睁的紫络,齐刷刷地噤声不语了。
哗啦——
白衣从天而降。
“玉霜真人——”
“玉霜真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