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嗡然作响。他征战漠北,曾被流矢擦过肩,当场笑骂一声便冲了回去——谁知今日在一位弱女子面前,倒负了伤。且这一伤,伤处不在皮肉。 他手中那只小匣被一掌震得脱手,跌在亭中青砖上,匣盖弹开。里头那支番邦金笔滚了出来,笔身镶着一点细细珐琅,映着日色,冷冷一亮。另有两三件小物也一并散开:一枚嵌银马镫环,一把小巧番刀鞘上的宝石坠,一枚黄铜小镜。原不过是他从漠北归来,想着园中女儿们爱新奇,叫人挑出的战利品;此刻零零碎碎落在地上,像被人一把揭穿了心思。 林姑娘已下了亭。 她临去时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他听见了,又像没听见。耳中只剩那一掌之后的嗡鸣,连竹叶声、水声、人声,都隔得极远。 过了许久,那些被他先前轻轻放过的话,才一一回到心上。 宫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