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初道:“那你过得好不好?”
严风云道:“不好。”
程太初叹了口气。
严风云道:“恩人的银钱我都收好了,一分未用。”
程太初顿时停住脚步。
程太初道:“为何不用,留给你的便是给你的,你这样白白受苦。呆子,难道我知道了会很开心么?”
严风云委屈道:“可是那些东西是你最后留给我的,你那么轻易就能将我甩掉,我怕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一直在想我如果到老都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我一直四处找四处找,可我一直找不到。”
程太初道:“世间有缘之一字,只用随缘,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严风云道:“我不要抓不到的缘,我只想看到恩人在我身边。”
程太初又叹了口气,无端想起来自己之前卜卦却怎么也算不出严风云在哪,忽然间有些奇怪。
程太初道:“你这些日子都在京城?”
严风云道:“是,恩人又在哪里?”
程太初顿时心情复杂起来,她确实猜过他还在这里,可卜卦却怎么都算不出来。所以她也有一丝疑虑,难道他已经离开京城了,所以才算不出来。可这样也显得无法立足,因为同时期她还算得出柳清风的所在,也看得出柳清风片刻的心中所想。
那为什么独独看不出严风云?
这卦牌犯病了?
程太初有时候用卦牌问问题,也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状况,譬如问出来的结果跟现实的结果大相径庭。问不出严风云的动向和状况,难道也是同样的原因?
但是这好像也不对,因为她是解不出来,而不是解错了。
怎么还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悬疑?!
程太初一时间沉思不已,一点没顾上严风云问的话,直到被严风云按了按手心她才回过神来。
程太初道:“做什么?”
严风云道:“我问恩人最近在哪里。”
程太初面不改色道:“打了个地洞当地鼠,今天不走运被你一棒槌打晕了。”
严风云道:“恩人!我都跟你说实话,你怎么不跟我说实话!”
这时候的严风云倒是很可爱了,程太初觉得有点恍惚,让她幻视以前那个呆呆的没心眼的严风云。虽说现在严风云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有心眼的样子,但程太初就是觉得他哪里变了,变得让她总有些不好意思看。这真是奇了怪了。
程太初顿时来了兴致,又想逗一逗严风云。
程太初道:“没骗你,我程太初对天发誓。”
严风云一脸无奈,摇了摇头。
严风云道:“那我信了。”
程太初道:“也不要什么都信,你这样太容易被坏人拐跑了。”
程太初又道:“对了,我说让你提防柳清风,记住了吗?”
严风云道:“恩人为何突然间……”
程太初道:“是我醒悟的太晚,你告诉我的,我现如今才知道半点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