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学艺……白凤什么都可以做。”
她低垂下头,曾经那位高雅傲然的重樱才女此刻却像只母羊一样温顺。
“嘿嘿,很好。”
乌罗走上前,大手野蛮地捏住了白凤那如象牙般洁白的下巴,将她的俏脸抬起,紫黑色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话语让白凤娇躯微微有些僵硬:
“不过你要想好,这门技艺可是要用到你的后庭的。”
“什……什么?!”
白凤惊呼出声,金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她即便已经在乌罗的引领下见识过了无数下流的场面,也亲身经历了种种羞辱,但她始终没有想过那种地方也能成为眼前黑人的玩物。
更何况就连自己的丈夫指挥官都没有用过那个地方!
她颤抖着摇头,眼神中满是羞耻:“那里不行……”
“不行?那你这辈子也别想通过考核。”
乌罗冷笑一声,他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顺着白凤的和服领口探入,在那对早已红肿发情的乳头上用力一掐。
“呀啊?!!”
乳尖的快感瞬间削弱了白凤的理智,昨晚那场淫乱自慰的余韵被重新唤醒,在性快感和黑玉香的洗脑控制下,她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既然乳头和阴蒂都已经……那么后庭……如果也是为了学艺……也是为了指挥官……)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瞬间占据了主导,既然昨日的屈辱调教她都经历过来了,如果就这么放弃,那自己收到的羞辱就根本无法弥补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同意,反正只是后庭而已,那个黑人还能做出比昨天更加羞辱的事情不成?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美眸,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再次被迷离的水雾覆盖,露出温顺的神色。
“白凤……愿意学……”
她轻语一声,身体彻底瘫软在乌罗的脚边,乌罗都没有说话,她自己便摆出了一副屈服的土下座姿势。
“这就对了。”
乌罗淫笑着命令道:“现在去沐浴更衣,然后回到这里,我再教你后续要学习的内容。”
一段时间之后,白凤再次穿上了那件衣不蔽体的半透明白蕾丝情趣睡衣,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胴体此时已经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在白蕾丝的映透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从她回到主厅开始,乌罗的目光便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流连,那炙热的目光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让白凤想起了昨日的精油按摩,淫乱的回忆更是让她本就发情的熟媚胴体再添了几分敏感。
“躺下。”乌罗注视着白凤,同时用手指了指地面。
闻言白凤温顺地照做,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蕾丝睡衣就这样贴在地板上,她的双手搭在小腹上,修长的双腿并拢,完全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样子。
乌罗那带着淫笑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很好,接下来把腿抬起来压到肩膀上,让你的肥臀朝上,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的身体成为香壶,明白吗?”
白凤根本不明白乌罗所谓的香壶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清楚对方要求的姿势是何等的淫荡屈辱,她红唇微抿,在乌罗淫邪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玉手,抱住自己大腿的膝盖内侧,随后将双腿按压在了自己肩膀的两侧。
这个姿势让白凤那具熟美的人妻胴体呈一种极度羞耻的V字向上敞开,由于双腿过度伸直,以至于她那对肥硕的人妻肉臀此刻高高撅起,原本隐匿在股间的那道蜜穴肉缝此时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的后庭花褶,正对着乌罗那张丑陋的黑脸,在羞耻的颤抖中无声地诱惑着眼前的雄性。
“嘿嘿,姿势很标准,看来你很适合做这种事情啊。”
乌罗淫笑着,随后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所谓的香壶,便是让你的身体成为存放烟气的肉壶,要想完成这一步便必须使用你的屁穴,而不是小穴,至于为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乌罗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根特制的黑色假屌,这根假屌通体漆黑,不仅造型粗大狰狞,最奇特的是其背面竟然有着一个基座,只见乌罗将塔式沉香固定在基座上,这根黝黑假屌便变成了黑屌朝下,沉香在上的古怪形状。
乌罗拿出一瓶精油,在白凤那色情翕动的屁穴上倒了一些,随后没有拿着假屌的手指先是在白凤的屁穴周围涂抹一番,随后更是直接插进对方那紧致的人妻屁穴中,仔细搅动了起来。
“呜?!”
白凤羞耻地发出一声娇鸣,不过好在乌罗的动作没有太粗暴,这种屁穴被侵犯的感觉并不激烈,她这才没有像昨天那样抽搐痉挛起来。
不过那种屁穴处不断传来冰凉滑腻触感和手指摩擦的异物感还是让她身体娇颤不断,莫名的快感不断在屁穴处累计,让她的大脑逐渐放空,原本屁穴本能抵抗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雌媚的吸吮。
“这骚屁眼,真他妈能夹。”
乌罗低声淫骂了一声,自己的手指被这头母猪的屁眼越吸越深,那种指尖传来的吞吐感让他心底邪火横生,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这个淫臀人妻的屁眼里,将自己的种子灌进去。
趁着白凤迷离的时候,乌罗嘴角一扬,悄悄将手指拔了出来,随后将那根粗大的黑屌朝下对准了白凤那已被精油润滑的淫妻屁穴,手腕一用力。
下一秒,整根黑屌瞬间贯穿了白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