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身体好热?我怎么会因为那种事情发情……)
(但真的好难受?……)
白天被乌罗粗暴揉搓过的乳头和阴蒂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痒,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摧残,终于,那种变态的受虐癖好战胜了她作为妻子的廉耻,她颤抖着伸出玉手,从怀中摸出了乌罗赏赐的那几根黑玉香。
她反锁上房门,甚至连灯都未敢点燃,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凤将身上那件端庄的和服快速褪去,露出了那具因发情而泛着红润色泽的绝美胴体。
她那对肥硕的巨乳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她双腿分开,那洁白的人妻肉臀大张着对空气展现出自己那下流的蜜唇。
“呜……?哈啊……好臭的味道……?”
白凤颤抖着点燃了一根黑玉香,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带着雄臭的烟气,随即露出了病态的痴态,她脑海中回想着乌罗那淫虐的行为,幻想着那个黑人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随后玉手引导着那暗红色的香头缓缓下移。
首先是乳头,白凤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将那炽热的火星猛地按在了自己右侧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首上。
“呀啊噢噢噢?!!!”
极致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白凤的娇躯猛地挺起,肥熟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那颗娇嫩的乳头被烫得瞬间留下一道红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白凤像上了瘾一般,又将香头对准了自己的小腹,随着一阵“滋滋”的灼烧声,她那对巨乳在受虐的痉挛中上下甩动,荡起一阵阵肉波。
但这还远远不够。
白凤那双由于疼痛而变得湿润的美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黑玉香,随后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再打开了一点,让那处已经溢满骚水的肉穴更显露出来。
她那纤细的指尖捻着正在燃烧的线香,她的脑内只剩下了对那种受虐快感的变态渴求,没有丝毫犹豫,她就这样将那暗红的火光直接抵在了自己那颗最敏感的阴蒂头上。
“呜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烫死白凤了?!!!哦哦哦哦哦?!!!”
香头与阴核接触的瞬间,白凤发出了甚至比白天在香楼里还要浪荡的惨叫,那种直接摧毁理智的灼烧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她一边用香火凌虐着自己的娇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泛滥的穴口淫乱扣挖。
她那肥厚的人妻肉臀在空气中四处摆动,仿佛正被一根无形的黑屌无情奸淫,发情的胴体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剧烈的快感更是让她的足趾死死抠住床单,整个人都露出一副又挣扎又快乐的模样。
“要去了?……要去了……呜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黑玉香又一次抵在她那红肿的阴核上时,白凤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道下流的弧度,同时伴随着她下流的浪叫,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激射而出,将整张床单淋得透湿。
极致的高潮夺走了她最后一丝体力,白凤瘫软在满是腥臭味与淫水的被褥中,眼神彻底涣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角挂着满足且崩坏的微笑。
不一会儿,这位被受虐欲望彻底玩坏的重樱舰娘,便在那种灵魂被掏空般的虚脱感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白凤甚至还没有为指挥官准备早饭,便来到了乌罗的黑玉香楼,昨晚那场自我凌虐让她此时的步履显得有些虚浮,每迈出一步,阴蒂处被烫红的娇肉都会摩擦着她的内衣,带来阵阵酥麻刺痛。
推开沉重的木门,乌罗早已坐在香房中央,这一次,他的面前摆放的不再是以往那种常见的黑玉线香,而是一块色泽深沉的塔式沉香。
“不错,你来得正是时候。”乌罗看了她一眼,淫笑着说道。
“师傅……今日要学习什么?”
白凤跪坐在地,强压下身体传来的阵阵骚痒刺激,轻声说道。
“今日要学习新的技艺,名为香壶,而这个技艺用的不是线香,而是这些沉香。”
乌罗指了指那块沉香木,继续说道:
“香壶这一招十分难学,许多来到这里求学的女学徒都在这一步止步不前。”
“但是……”
乌罗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如果你能学会这门技艺,我就会为你准备一场正式的考核,只要你通过了考核,你便出师了。之后我会把你引荐到一个新的地方,让你的才艺可以展现。”
听着乌罗的话,白凤的美眸瞬间亮起,她心中明白,这乌罗口中所谓的地方,定然和这黑桃会脱不了干系,说不准就是他们高层所在的地方。
(终于……就差一步了。)
这几日的调教让白凤又爱又恨,虽然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但她也清楚,如果再这么下去,她很可能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指挥官,为了重樱,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然而,尽管她这么想着,但她那早已被乌罗调教玩坏的胴体,却更加诚实,在听到乌罗的话语后,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名为期待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