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再次做梦了,而这一次的梦境却无比清晰。
白凤发现自己正处在黑玉香楼那幽暗的香房里,四周弥漫着粘稠如实质的白烟,她梦见自己被一根巨大狰狞的黝黑肉棒卖力地抽插着,那东西远比指挥官的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肉穴打造成适合那根粗大黑屌的形状。
那种近乎坏掉的快感让她在梦里不断浪啼淫叫,泪水与唾液更是被肏得肆意横流,但她始终无法看清面前抽肏自己的雄性面容,只能看到自己身旁有个女人跪在香炉前,但香炉中黑玉香弥漫的烟雾却又遮住了她的容貌。
突然,伴随着眼前雄性又一次顶跨,白凤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宫口被这根肉棒给撞开了。
她呆滞地看着前方看不清脸的男人,紧接着美眸翻白,下体开始如同喷泉一般激射出骚贱的淫水,口中更是发出了如同母猪般的淫贱浪叫: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凤被黑爹肏到喷出来了?!!”
……
?
大凤?
……
“啊!!!”
白凤猛地从床上惊醒,随后呆呆地看向了窗外,看着刚刚破晓的天空,一时间心乱如麻。
那场荒诞的梦境此刻还在她的脑海中不散,那种被巨大肉棒贯穿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心尖打颤,她下意识地掩住脸颊,对自己梦到的场景感到深深的羞耻。
(怎么可能……会梦到这种东西……)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在梦中怎么还会自称大凤,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姐姐和自己抢夺指挥官,也不能在梦里自称姐姐和黑人做爱啊!
而且虽然看不清脸,但她也能意识到,自己梦中的男主恐怕就是那个黑人罗乌斯,多半是自己太过饥渴,才会做这种梦境,但无论如何,这种对指挥官不贞的梦境都让她感到异常羞耻。
(不过好像黑人的肉棒确实要比其他肤色的男人大一些……呸呸!白凤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白凤羞耻地用力甩了甩头,想要驱散脑中那些下贱的想法,随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枕边,却发现枕边的香瓶已经因为一夜的挥发彻底失去了味道。
意识到腥臭味道消失的白凤再次感到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换上了衣服,向着黑玉香楼走去。
……
在香楼的偏殿内,温热的水流顺着白凤白皙的脊背滑落,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放松,反而觉得水流的冲刷让私处那处敏感的地方愈发瘙痒,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因为渴望而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地轻咬了一下嘴唇。
当她换上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浴袍,再次回到香房时,丰满的巨乳还在因为身体的躁动而微微起伏。
“罗师傅……”
此时白凤面对这个黑人是有些尴尬的,毕竟自己昨晚做了那样的梦境,但这毕竟不是对方的问题,因此她还是控制着让自己的态度和前几日一样。
此刻被轻度洗脑的她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便是调查这个疑似黑桃会成员的男人,甚至对对方产生了些许的信任。
乌罗不紧不慢地从香盒里取出一根黑玉香,递了过去,白凤此时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她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根漆黑粗糙的香,指尖在触碰到香体的瞬间,一股细小的战栗直接从指尖传导到了脊椎,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彻底丢掉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迫不及待地跪坐在了蒲团上,而为了让自己的小穴可以更舒服地接触空气,她甚至没有并腿跪坐,而是将双腿向外分开了一定的角度。
而她和服的下摆也随着她叉开双腿的动作向两边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下流,只是凭借本能熟练地将黑玉香点燃,随后玉指下流地为黑玉香按摩了起来,甚至在吸入那股浓郁的白烟时,嘴唇微张,发出了满足且失神的哼鸣。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当那一根黑玉香燃尽,最后的一抹余烟散去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欲瘾再次占领了白凤的理智。
她看着乌罗慢条斯理地收起香盒,急忙开口道:“罗师傅,再给我一根……不,再给白凤两根吧。”
乌罗看着白凤恳求的神情,有些犹豫地说道:“白凤姑娘,剩下的这几根黑玉香,我是要留给其他女徒弟用的。香艺修行讲究循序渐进,今日给你这根已经足够了。”
“不够!根本不够!”
白凤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那种深入骨髓的欲瘾让她彻底爆发,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她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乌罗脚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乌罗的裤脚,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求你了……罗师傅,再给我两根……就两根……我受不了了……”
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的绝色美女,乌罗嘴角勾起,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丰乳肥臀的人妻舰娘,笑着说道:
“白凤姑娘,既然你这么想要,我这里确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放松下来。”
“是……什么?”
白凤刚一开口,一根黑紫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接凑到白凤的鼻尖处,这位白发美人上一秒还在哀求,此时猛地僵住,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在偏头的瞬间,吸入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