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闻了一下,白凤便觉得膝盖当场一软,原本紧绷的娇躯瞬间瘫软下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美眸当场色情翻白了起来。
“怎么样,白凤姑娘,身体可舒服些了?”乌罗明知故问道。
“?……嗯。”
白凤闭上眼帘,不想让自己那失态的下流白眼被这个黑人看到,她死死攥着那只香瓶,原本早上起来还算干涩的小穴直接因为这股腥臭的味道而流出些许湿润。
“既然有这东西……那白凤就先告辞了。”
白凤攥着那只装满浊黄液体的香瓶,步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香房,一路上,那股如男人鸡巴般的腥臭味不断从瓶口溢出,钻入她的鼻腔,勾得她双腿发软,还没有回到宅邸,她下体那条新换的蕾丝丁字裤就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得透湿。
刚踏入宅邸的大堂,她便一眼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指挥官。因为黑玉香气味的撩拨,白凤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挂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娇媚。
她按捺住内心想要直接扑上去的冲动,扭动着腰肢走了过去,轻巧地坐在指挥官身边。
“指挥官大人,今日竟然在家呢。”
白凤娇媚地笑着,身子不自觉地往指挥官怀里贴了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看您神色不错,身体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许多呀?”
指挥官转过头,看着白凤那张潮红诱人的俏脸,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恢复了不少,还好有你的照顾。”
这几日白凤虽然一早便会到罗乌斯那里一边学香,一边刺探消息,但其实一直没有忘记照顾指挥官,早上都会为指挥官准备好饭菜才离开,而她不在的时候则是由关岛照顾,反而是自己的姐姐没有像以前那样对指挥官照顾得无微不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指挥官,在白凤于罗乌斯那里学香的时候,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出去调查,只不过却收效甚微,甚至让自己的身体又感觉阵阵虚弱,以至于今天不得不留在宅邸里,准备修养一上午。
不过相比于前几日刚被大凤从黑桃会大本营营救回来的那天,他现在也已经算是恢复了许多。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白凤笑得愈发明显,美眸中水雾氤氲,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指挥官的胸膛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打转:
“既然指挥官大人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那白凤是否可以……”
还没等指挥官反应过来,白凤便拉着他进了房间,急不可耐地反手锁上了门。
……
几分钟后。
房间内,由于白凤那殷切的索取,指挥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他不知道白凤为何突然如此饥渴,但以他此刻的定力,哪怕是白凤平日的状态都无法满足这位舰娘妻子,更别说此刻如同榨汁机一样骑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肥臀。
“唔!白凤,我要射了!”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低吼,他动作有些仓促地拔出了肉棒,在白凤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水。
白凤急促地喘息着,她骑乘在指挥官的身上,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视线中肉眼可见迅速萎缩下去的肉棒,原本迷离的眼神中不可克制地升起了一股失望。
(为什么这么快……)
(应该是指挥官大人还没有恢复……白凤,你怎么能这样!再这样下去指挥官大人生病了怎么办!)
她心中暗自怒骂起自己,哪怕此时被勾起的性欲完全没有满足,小穴里甚至空虚得有些发疼。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指挥官那张略显疲态的脸颊,用那甜媚的声音轻声说道:
“指挥官大人真厉害,白凤也……很舒服呢。”
“唔,指挥官大人是不是还有些累,您先躺下吧,白凤为您倒些茶水来。”
之后的时间里,白凤如常地照顾起指挥官,为他准备了午餐和晚餐,哪怕在指挥官下午睡觉的时候,都温柔地守在了指挥官的身旁,直到夜色降临,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离开指挥官后,白凤独自瘫软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小腹深处的空虚与饥渴再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欲求不满。
片刻后,她匆忙下床,将自己的房门锁上,随后动作急促地从怀中摸出那个精致的小香瓶。
她将香瓶放在枕边,颤抖着手拧开了盖子,刹那间,那股浓烈腥臭的气味在白凤的闺房内迅速弥散开来。
“哈啊?……不够……指挥官大人给的一点都不够……”
白凤的双眸瞬间失神,在那种让她痴迷的腥臭味包围中,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与矜持,右手顺着和服松开的下摆探入,两根玉指将肥美的蜜唇顶开,随即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幽径中淫乱扣挖起来。
她的指尖急促地撞击着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自虐般的粗暴,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瓶口散发出的臭味,脑海里不断幻想着有一根粗壮坚硬的东西正在狠狠贯穿自己。
“呀啊啊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啊啊?!!!!”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浪叫,白凤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巅峰。
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床单上,得之不易的激烈高潮彻底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精力,她感受着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在极度的疲惫与浓郁的腥臭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