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满意点了点头。
闫阜贵看向龇牙咧嘴的两个儿子,“还不快过来扶着三大爷点!”
闫解放和闫解旷立马上前从王成、闫阜贵手里接过易中海。
闫阜贵腾出手来,拍了拍巴掌,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老易说了,明天他身体不适不能操办这些事,但是他全全委托给我了,就是让大家知道,老易这个三大爷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好!”
闫阜贵话一说完,人群中就有人叫好,那白来的一顿饭,大家自然是开心了。
闫阜贵接着又说道:“我们也是不想院子里出现邻居互相伤害的事,毕竟大家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在一个院子里生活。
可是呢,总有人想着破坏这种氛围,背后恶意打击报复,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脏手段。
这就是我们院子里的害群之马,所以我们必须把他给揪出来,这样大家才能在一起安心的生活。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院子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和刚才的整齐大声不一样。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闫阜贵这事说谁,不过有的人还是不怎么很想站队易中海这边。
开玩笑,这么些年那看到过何雨柱吃过亏,更何况今天何雨柱这一战,又让大家想起了他的武力值,五六个人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人家还有食堂主任这个身份加身。
大家谁不想和何雨柱搞好关系,易中海在厂子里那么些年没动,一眼就能看到退休的那种,能有什么人脉关系。
虽然上次何雨柱无情拒绝了王成,可是谁又能保证之后何雨柱会开口呢,就算是拜不了师,托关系进食堂也行啊。
许大茂也一直站在何雨柱这边,求许大茂帮忙办事也避不开何雨柱。
王文林撇撇嘴,“闫阜贵,你这话说的,好像就是说咱们院子里有坏人一样,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自听到了?
你只是在这里做一些没有证据的推测罢了。
我看你才是院子里最大的那根搅屎棍,本来大家都睡得好好的,非得怀疑到自己院子人身上。
我看一会儿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说!”
何雨柱摇头,“老王你这话说的不对,你怎么能说闫老师是搅屎棍呢,那么我们不都成了屎。
你应该说是一颗老鼠屎掉进锅里,坏了一锅粥。”
许大茂听了哈哈大笑,“你们说得都很对。
从上周我们就可以看出来,三大爷肯定是得罪了厂子里的什么人。
他今天又被揍这事很明显又是那些人做的,他不去厂子里查,反而追着我们院子里这些人不放,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这说不定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苦肉计,就是为了栽赃陷害院子里的一些人,好扫清他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许大茂这话一说,院子里不少人十分震惊,这完全不是没有可能,借着去检查的时候把证据塞到何雨柱他们家里,那他们是有嘴也说不清啊!
杨文江在屋里听了心里一咯噔,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吗?
太特码有道理了,这种肮脏的手段使出来,那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闫阜贵被气的脸又疼了起来,这几个嘴皮子真的是厉害,从不吃亏,刚想扶一扶眼镜进行反驳,却发现自己的眼镜早就被打没了。
闫解放拉住闫阜贵,“爸,三大爷说不让你和他们在这里耍嘴皮子,等着结果!”
闫阜贵冷哼一声,“是真是假,等结果!”
这时候不能丢了气势,一旦丢了哪怕是查出什么来,气势上压不过,最后也容易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