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傅司珩低哑的嗓音里,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与暗哑。
他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层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骨节微微发力,往下一拽。
“嘶啦——”
极其轻微的蕾丝撕裂声在逼仄的桌底响起。
阮棠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嘴。
“嘘。”傅司珩俯下身,挺直的鼻梁几乎贴上她的侧脸,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这布料撕裂的声音,如果再大一点点,门外那东西可是会兴奋的。”
他的语气依然冷酷,但那只刚撕碎她内裤的手,却已经强势地覆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粗茧,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按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娇软花唇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唔!!!”
阮棠的眼睛被领带死死蒙住,身处于黑暗中,触觉本就敏锐到了极点。
这毫无预兆的刺激加上【初级名器体香敏感体质】的双重Buff,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腰眼猛地酸软,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傅司珩的手心。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羊毛地毯上响起。
“还说没有?”傅司珩的呼吸彻底乱了,镜片后的黑眸暗得像能滴出墨来。
他感受着手心里那股极度滚烫、滑腻的触感,那种能让人理智全无的甜腻幽香正疯狂地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这位永远高高在上、厌恶任何体液和脏污的重度洁癖总裁,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分开了食指与中指,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水液,极其粗暴地刺入了那处紧致温热的窄小通道里!
“呜呜呜……”
阮棠的嘴被他死死捂着,只能发出细碎又可怜的呜咽。
太奇怪了!
明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可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野蛮的入侵,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不仅没有撕裂的痛楚,反而全是被强行转化后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窄小的媚肉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绞紧了那两根外来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男人指节上的温度。
“放松,你想绞断我的手吗?”
傅司珩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强忍着西裤下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手指在里面恶劣地弯曲、抠挖。